“對……對不起。”阿爾傑有些無地自容,想起自己給她的保證,心裏愈發的愧疚了。
藍喝了水,喉嚨舒服了許多,冷漠地看了眼自己胸口,半杯水而已,她並不在意。
“對不起,都怪我笨手笨腳。”阿爾傑抽來紙巾要給藍擦脖頸上的水,藍撇開頭,音色冷漠的說:“不用了。”
撇開的目光正好看到床上的人,藍問:“她是誰?”
“唐娜。”阿爾傑回答,藍不讓他幫忙擦水漬,他也不勉強,用紙巾擦著自己雙手。
唐娜的名字,藍是有聽過的,身為一個殺手,各方麵都要有所涉獵,唐門是稱霸美國的黑暗勢力,她自然關注過唐門的信息,唐門目前的門主是唐灝,唐娜就是唐灝的妹妹。
唐娜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難道,自己和唐門還有關係?
藍不確定了。
她現在很慶幸自己習慣帶著麵具,不然,自己和唐娜的長相一定會引起懷疑。
“她……她和我一個血型?”問完,藍就後悔了,如果兩人不是一個血型,怎麼會讓她給唐娜輸血。
“是啊!”點點頭,阿爾傑加以說明。“你們不止一個血型,還同樣的,身體百毒不侵,很巧合吧?”
藍不說話,目光變的悠遠。
巧合什麼的都是人們用來逃避的借口。
她記得,隱狼說過,自己百毒不侵的身體是天生,可以說,打從母體出來,她就是百毒不侵了,同樣的血型,同樣的特殊身體,長相也相同,藍幾乎可以確定,自己和唐娜有血緣關係。
如果真是孿生姐妹,為什麼會在不同的地方長大?是隱狼做了什麼?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藍感覺渾身冰冷,不是因為唐娜和她的血緣關係,而是自己和唐灝也有血緣關係,讓她無法接受。
藍又開始沉默,阿爾傑叫了她幾聲,她都沒有反應,有了過去三天的教訓,阿爾傑沒有打擾藍,任她一個人沉思發呆。
一個小時後,阿爾傑推著藍離開,此時的藍因為多日來粒米未進,又被強迫輸出一個小時的血,人已經昏倒在輪椅上,門口處正好撞見要進門的唐灝,阿爾傑和唐灝均愣住。
唐灝目光落在藍身上,見她緊緊閉著眼睛,臉色和失血過多的唐娜相差無幾,平靜的臉色突然大變,蹲下身,雙眸看著藍,伸出手去探她的鼻息,感覺到熱氣,唐灝頓時鬆了口氣,氣息雖然微弱,但起碼她還活著。
剛剛,就在剛剛,他竟然以為她死了。
“怎麼回事?”站起身,唐灝的臉色已恢複,又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阿爾傑還沒自剛剛的情況中回神,滿臉迷茫,唐灝的下一個動作,讓他徹底回神,隻見唐灝蹲下身抱起輪椅上的藍,轉身就走。
“你要帶她去哪兒?”阿爾傑棄了輪椅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