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一聲劇響,吊燈從天板上落下來一個,砸在了客廳的桌子下,粉碎成了殘渣。
我看見一節四米長的電線就繞在了桌子下的一腳,還在冒著火化。
看著那天花板上,好像有一隻老鼠在啃著吊燈上的電線,老鼠看著眼熟,尾巴比普通老鼠要長一節。
很眼熟,好像是便利店裏看見的老鼠種類。
神父和小花都被嚇了一大跳,都躲在了一邊。
教練上前,把那快遞員恰得完全透不過氣了,鼻子流出鮮血,腳已經完全不動彈。
這時,教練才鬆開了手,又看向了那個修電工,朝著修電工身後一步步走了過去。
修電工不慌不忙,直接把手裏的可樂杯子倒在了插板上,頓時插板上火化四起。
當教練走到修電工身後時,壞笑著說了句:“哈!我要把你們全殺了,全殺了……”
教練伸出一隻手,正準備掐住那修電工的脖子。
不料,修電工馬上把斷了頭的電線,連接在了插板上,自己的手捏著電線的另一頭。
教練手觸碰到修電工肩膀上的一刻,直接就被電得渾身麻木。
電壓好像很強,教練很快就被電得口吐白沫,眼皮泛白,那修電工也是一樣,兩人都被電得渾身抽搐。
我就站在這修電工身邊,手忙腳亂的立刻就後退了一步,見他們兩人都已經被電流給電得失去了自我控製能力。
神父都在一邊看傻了,像塊木頭一樣的站在原地,也不敢上去幫忙。
我後退了三五步左右,一直盯著那修電工和教練的身軀觀察著,心都麻成了一片。
還記得剛剛修電工跟我說過,隻要時機成熟了,馬上就上去推他一下。
這個時機成熟,我想指的就是教練完全失去戰鬥能力的情況下,去推開那個修電工人。
可我總覺得先被電死的應該是那個修電工,因為那教練四肢發達,抗電能力肯定比那修電工強。
轉眼時間已經過了一分鍾,修電工一隻腳站在插板上,教練一手壓著電線,兩人渾身不停在抽搐著。
我見時間已經不多,馬上從腳下拾起鐵榔頭,正準備用榔頭頂上去,把修電工和教練兩人分開的時候,忽然想到了個嚴重的問題,馬上煞住了腳步。
我手裏的榔頭是鐵的,沒錯,是鐵的,應該用木頭才對,木頭不導電的。
我馬上跑到神父邊,衝著他說:“快去找木棍來,我要桶他們兩個。”
神父滿頭熱汗的慌忙點頭,馬上就跑到樓上去找木頭,在廁所裏找來了一根掃把,扔給了我。
我接過掃把後,發現這個木掃把是濕水的,頓時想一掃把將這神父的頭給扇斷,奶奶的存心坑我。
這時,兩分鍾已經過去,回頭在看著,發現修電工已經口吐白沫,已經快被電得不行了。
而那教練員雖然身體也在抽搐,可眼睛還是瞪得大大的,還有意識。
就在束手無策時,天花板上的一個黑洞裏,又鑽出來三隻老鼠,這三隻老鼠爬到另一盞吊燈上,用牙齒啃著電線上的吊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