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一件斑斑血跡的白袍落在地麵上,我最後一榔頭下去的時候,剛好砸到了地板,白衣女子已經不見。
我馬上把這件濕淋淋的白袍撿起一看,上麵有血印和手掌印,大多都是我留下來的。
回頭看向四麵八方,那白衣女子的身影根本就不在客廳裏,好像的確是撞鬼了。
但最後一個玩家不可能是鬼,遊戲規則裏隻能是活人,如果是鬼的話,那遊戲還怎麼進行下去。
電視機彈幕:
【紅顏無罪】:“你們看剛剛脫衣哥在幹嘛呢?一個人神神叨叨的。”
【一腳定江山】:“哈哈,他在拿榔頭砸地板,哎,瘋了瘋了,沒戲看了。”
【帥比一枚】:“八成是瘋了,一個人挺不容易的,整天疑神疑鬼的。”
我拿著白袍聞了一下,聞到了一股屍臭的味道,馬上就扔到了一邊,起身後,就去城堡裏到處尋找著那個白袍女子。
可城堡裏到處都逛了個遍,白袍女就像蒸發了一樣,不管是走廊,還是樓梯,沒有她留下來的腳印或者是痕跡。
每一扇窗戶都關得嚴嚴實實的,而且鎖是在外麵,連個縫隙都沒有,不可能是城堡裏麵的東西。
找了許久,沒有找到女子,我就回到了之前的那個主臥裏,把門給反鎖,一個人就躲在房間裏,哪也不敢在去。
到了半夜的時候,我都沒敢睡覺,總擔心那個白袍女又會回來找我。
她是一隻鬼的話,我真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時間一直到了淩晨五點,我還在房間裏沒有睡覺,手就拿著槍,緊握著在牆角到處看來看去。
六點時,我開始有些犯困,七點時,已經困得不行,隻好去了床上,模模糊糊的睡了一覺。
這一覺我沒睡多長時間,一會的功夫,我就迷糊的睜開了眼,泛白的視野中,似乎看見了一個僵硬的身軀站在床邊。
當我完全睜開眼時,就見那白袍女子站在原地,渾身動也不動,五官不清,臉皮像塗抹了一層豬油似的,又白又亮。
見此一幕,我嚇得立刻從床上蹦了起來,緊握著手裏的槍支,指著那個白袍女子腦門,扣動了扳機,一槍就打了過去。
子彈剛穿過那白袍女子頭部時,那白袍女子忽然一下又消失不見了,留下了第二件白袍在地上。
我翻身後下了床,打開了臥室的大門,見走廊間空蕩蕩的,一眼望到盡頭,什麼也沒有。
從這一天起,我就再也沒有睡過一次好覺,沒到晚上的時候,我就一個人躲在臥室裏。
覺得犯困的時候,就去床上睡一覺,一覺醒來後,又會看見那個白袍女站在床前,每一晚上都會這樣。
而我,卻每次都從床上被嚇得跳了起來,朝著那女子一槍打過去。
又一周過去,在這七天裏,我每天早上醒來都會看見白袍女站在床前,身軀僵硬,麵目猙獰的用一顆眼珠子盯著我。
我被嚇醒,隻好朝著她開槍,七天,總共花費了七顆子彈,卻沒有一顆子彈擊中她的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