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雞死後,身體就倒在了地上,動也不動,看著像塊泥巴子一樣。
更奇怪的是,這隻公雞的腿上也有一隻鈴鐺。
我靠近時,忽然間,感覺到頭皮被紮了一下,像針一樣。
我抬頭的時候,卻沒有看見橫梁上有什麼東西。
這時,我的膝蓋又被狠狠的紮了一下,周邊全是公雞的腳印,羽毛就像棉花渣一樣布滿了整塊地板。
就在這個時候,屋簷的一個角落裏,浮現出了大量公雞踩踏過的印記,把白色的牆壁都染成了紅色的梅花斑點。
四麵都有公雞“咯咯咯”的叫聲,但我卻沒有看見那隻公雞在什麼地方。
這是一隻會隱身的公雞,不管從任何角落發起攻擊,也措不及防,這下可倒黴了。
我快速躲到了一個角落,把劍上的內褲取了下來,用血染紅後戴在了頭上。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染血的內褲是可以辟邪的,曾經爺爺就這麼教過我。
我到處看著客廳裏,希望能看見那隻公雞的準確位置,隻是看見腳印不斷的從地麵蔓延到桌子下麵,羽毛還在飄灑。
忽然,我的腦門心上又被紮了一下,頭上的內褲被叼走了,一時間手忙腳亂,不知道改怎麼應付。
我剛準備起身,腳跟的鞋子尖上又被紮出了一個洞,那是公雞的嘴,我拿著劍就朝著腳方向刺了下去。
這一劍沒有刺到那隻公雞,反而把腳給刺破了皮,疼得我差點慘叫出來。
短短幾分鍾,我渾身就被紮出了幾百個血印,耳朵都被公雞給嘴給弄爛了。
我見局麵已經不受控製,隻好轉身朝著大門的方向試圖逃離出去。
跑到門邊的時候,我一腳踹開了門,見門外有成群結隊的幾十隻公雞閃爍著墨綠色的眼睛,十幾隻聚集在水井邊,十幾隻站立在井蓋上,它們朝著我這方向就撲了過來。
我拔腿朝著山下逃去,這下可不太好了,驅魔隻有兩種結果,局麵被我控製,要麼就是局麵被鬼給控製,要是後者,任何一個道士都會死於非命。
想著我茅山老祖第十八代傳人也有失手的一天,真是要命喪黃泉了。
我跑到半山腰的時候,腳都踩出了水泡,鞋墊已經跟腳上的皮肉相連在了一起,在跑腳就要廢了。
可我始終沒有停下來,馬上把鞋子用力一扯,頓時感覺整條腿都要斷了一樣,流淌著血就朝著山坡下跑去。
跑到山下麥田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山頂的道路,發現之前那些公雞沒有在追上來。
再回頭,看見那土地廟前有一個人影,手裏正拿著香火跪拜。
我走進一看,這人就是白衣老頭,他難道一個小時都在山下。
“喂,老伯,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裏呀,你家都鬧鬼了,你不去看看。”
我精疲力盡的呼喊著,慢慢順著那老頭方向走了過去,走到老頭身後的那一刻,我伸出一隻手準備去拍他的肩膀。
沒想到白衣老頭忽然一轉臉過來,白白的一張臉龐沒有五官,仿佛豬油一樣:“你幹什麼?”
老頭的話聲一出,我立刻就把手縮了回來,心裏隻想著怕是鬧鬼了,一定沒有好事發生,轉身拔腿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