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蟑螂甲殼上染滿了金黃色而又黏糊的液體,發出一股酸溜溜的臭味,這種味道就像火葬場焚燒烤糊的氣味一樣,令人作嘔。
最後從紙娃娃舌尖上爬出來的一隻蟑螂形狀很大,觸須也要長一公分,冒著綠眼,跟成了精似的。
爺爺說過,這些蟑螂叫灰蟑螂,隻會在棺材裏出現,而且還會吃人,當然它們吃的隻是死人而已,專門叮咬那種腐爛的屍體。
灰蟑螂的嘴裏有牙齒,跟普通的蟑螂不一樣,由細菌慢慢變演成小蟲,小蟲凝固成卵蛋,蛋脫殼後,生出灰色蟑螂。
要是看見了這些蟑螂,必須要馬上脫掉衣服,把外套蓋在這些蟑螂上麵,將他們完全擋住,不然第二天就會大病一場。
我剛脫了衣服蓋上去的時候,這些可怕的小家夥就馬上爬到了床腳下,鑽進了牆角的縫隙裏,然後就不見了。
床上麵,隻留下了這一隻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紙娃娃,家裏也沒有任何人進來過,我出去的時候,大門都是鎖著的。
就在我並不明白是什麼狀況的時候,老伯打了一個詭異的電話過來。
當然,這個電話我並沒有接聽,鈴聲隻響了兩下就沒在響了,就像打科機一樣。
我點亮屏幕的時候,看見那串熟悉的號碼,才知道是老伯打過來的,正要撥回去的時候,一條短信發了過來。
“紙娃娃別動,是我叫人放上去的,至於那個小女孩,你能找到就找,找不到就算了,我不怪你。”
我開始並不明白這條短信到底是什麼意思,但可以確定的是,一切都是那老伯在背後操控,可很多事情,他又不願意告訴我,特意在隱瞞著什麼秘密。
這床上突然多出一個紙糊的娃娃,是很不吉利的事情,一般這種情況,是不能在睡人了,床也不能繼續擺在家裏了,得必須換一張新床。
紙娃娃就相當於半個死人,死人睡過的地方,活人不能睡,否則會折損陽壽,要麼就是大病一場。
我沒有辦法,隻好關上了臥室的大門,回到了客廳裏,在沙發上小睡了一個多小時,到六點半的時候,一覺醒來匆匆出門趕去碼頭邊了。
來到碼頭邊的時候,我看見了一個小倉庫,倉庫旁邊停了一輛小型中巴車,裏麵有十幾個座位,除了一個司機,並沒有其它乘客在裏麵。
我走進中巴車,靠近一看,見駕駛位上坐著一個蒙麵黑衣人,正靠在墊子上,雙手抱頭在酣睡。
這黑衣人我已經見過幾次麵了,隻是一直沒有看見過他的臉,但是他的聲音真的很耳熟,絕對是我的一個朋友,可卻總是想不起來這個人到底是誰。
我進入中巴車後,慢慢的走到了駕駛位旁邊,這時黑衣人並沒有醒來,隻是一個人在打呼嚕睡覺。
我正準備悄悄伸手去揭開這黑衣人的頭套時,他忽然睜開了眼睛,一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幹什麼?”
“嘿嘿,沒什麼,隻是想看看你張什麼樣子,好奇唄。”
黑衣人頓時大怒,從座位上站起來,一腳就把我踹到了一邊,拿出一把小刀上來就頂著我的脖子:“你要在敢亂來,我就把你的頭給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