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剩下最後的三個人都聚集在水井邊的時候,我忽然發現還少了一個人,少了大毛。
自從昨天半夜三更回帳篷睡覺的時候,大毛就神秘的消失不見了,當時我以為他是去上廁所,可一直到早上都沒有看見他,我才意識到情況的突變。
這中年老大叔性格比較老實,可以說是有點呆板的感覺,來到水井邊是左看右看,一直問東問西。
“啊,這裏怎麼有個死人。”
女屍體躺在水井邊上,那張粉白的小臉脹得跟個皮球一樣,眼珠子都看不見了,還有幾隻灰色的蟑螂在女屍的體內爬躥。
這可到好,把二毛給嚇得站都站不起來,整個人都癱瘓了。
這具女屍死了大約有一個星期左右了,她的手腳以及頭部,全是腐蝕的味道,聞著令人惡心想吐。
我在起身的時候,在看著水井裏的水,全是黑色的,並不像林正上一次所說的那樣。
老大叔:“不對啊,昨晚那瘦小子呢?人跑哪去了?怎麼沒有看見他呀?”
“對呀,我大哥不見了,你們知道他去哪了嗎?”二毛人癱瘓在水井邊,尿都尿了一地,看著這麼結實魁梧的一個胖子,膽子居然比老鼠還要小。
我一看那二毛就覺得有問題,從昨天上中巴車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一身行頭又是扳手又是鏟子的,全捆在一個麻袋裏。
這哪像是來直播的呀?分明就是來盜墓的。
我衝上去就一把抓住了二毛的衣領,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你這小子,是不是串通好的?”
“沒有啊?我真不知道我大哥去哪了。”
“你還給我裝,在裝我打爛你的牙齒!”
我又一拳打在二毛的鼻子上,給他牙齒都打掉了半邊,順勢一腳就踹到他肚子上。
二毛疼得手立刻捂住了肚子,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
“你這小同誌,有話好好說,怎麼突然就打人呢?”老大叔怕是有點看不下去了,就衝著我指責了兩句。
他指責,我可不管,昨天晚上那女學生死得不明不白,想必就跟那大毛脫不了關係,因為一整夜隻有大毛沒有看見人。
“管你個毛事啊?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在囉嗦,我連你也一塊打。”
我是個鐵石心腸的人,隻要生命危險關係到頭上,天王老子我也不怕。
我吐了泡口水,從井邊隨手取了一根鐵管一樣粗的麻繩,就給二毛給綁了起來,用麻袋套在他頭上後,掛在了井繩上。
二毛渾身還在顫抖,一直說他是冤枉的。
老大叔站在一邊,也不敢多說什麼,想必是被我的氣勢給鎮壓住了。
“快去給我找那瘦小子,不然我們就倒黴了。”
說著, 我就跟那老大叔一塊來到了小木屋子的後院,這座後院裏全是竹林,竹林裏麵除了一座古墓之外,什麼也沒有。
我們一直走到林子盡頭的時候,發現了一個三米深的大坑,大坑上麵的雜草上還飛著幾隻綠蚊蒼蠅,三五隻盤繞在竹葉上嗡嗡的飛來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