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到這裏,天花板上的一具具女屍忽然睜開了那慘紅的眼睛,瞪著我這方向一直看了好長時間,麵上仿佛透露著一種極為詭異的笑容。
我大吃一驚,立刻抽身拔腿朝著便利店的大門就跑了出去。
跑到大街上的時候,街道上麵各處角落都躺著一具具女屍體,斑馬線上麵有三五具,人行道上麵有七八個趴著在地上,隻看見黑發,沒有看見血月臉。
剛剛街道上還是空空的,轉眼間就多出了這麼多具女屍,路麵上全是斑斑點點的血色腳印,電線杆上通紅一片,都被血水給染成了一片排紅。
馬路上到處都是漆黑的蟑螂在爬躥,還有密密麻麻無數成群結隊的老鼠從地溝裏麵衝出來,嚎叫聲與詭異的回蕩在整片茫茫的街道之間徘徊。
這條街就好像變成了一座鬼城一樣,就連天空上的雲霧都被一道漆黑的墨水塗刷成了烏壓壓的幾團。
我渾身已經汗毛聳立,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在朝著那女子方向一看,隻見那女子烏黑的兩邊長發中,顯露出了一張血紅的死皮爛臉,下巴腐爛得連牙齒都掛出來了。
垃圾箱下麵那破碎而且被燒的漆黑的手機屏幕再次發出了劇烈的震動,就在那道黑色屏幕的正中間,緩緩從破裂的縫隙裏伸出一隻血手。
這隻手臂很奇怪很奇怪,手掌上隻有四根手指頭,拇指似乎被咬斷了。
當這隻手完全從屏幕伸出來的時候,一旁站著那女子迅速的把頭扭轉了過去,朝著大街另一個方向跑了。
她跑步的姿勢十分僵硬,怎麼看都像是一堆腐朽的白骨在躥動,拖著那張不開的四肢,仿佛膝蓋都快被折斷了。
我一時間沒來得及追上去。我也不敢追上去,因為那女子背部有意樣很奇怪的東西,紅紅的,看著好像一截血淋淋的腸子掛在腰部,然後拖著地麵行走。
兩秒之後,這女子便不見了身影,隻看見堅硬的柏油馬路上,被踩踏下了一排排斑點的紅色腳印,這些腳印一路順著十字路口的紅綠燈下,蔓延到了另一條筆直小巷。
小巷空無一人,除了那消失黑色身影以外,連一隻鳥叫聲都沒有,安靜得猶如死水一般。
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有兩隻漆黑的老鼠,早已經鑽爬到了我的鞋子下,其中一隻肥肥的,尾巴像麻繩一樣粗壯,直接躥到了我的膝蓋上。
我頓時猛吃了一驚,措不及防,手忙腳亂的從口袋抽出一把小刀,朝著那隻老鼠的皮毛上紮了下去。
這隻大老鼠有三五斤的重量,體型相比起一隻貓還要大一些,長著白色的胡須,看著歲數不小了。
大老鼠反應異常的靈敏,見我刀落,立刻閃開,我來不及把刀收回去,不小心紮到了自己的膝蓋上。
大老鼠躲開後,馬上就順著我的鞋子下鑽爬而去,後麵的幾隻黑色老鼠似乎受到了一點驚嚇,也跟著逃離不見了。
我捂著受傷的膝蓋,膝蓋上還在流血,隻好轉身逃向另一條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