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直播間裏大多都是這些奇怪的彈幕,或許都是一些地獄的使者正在觀看目前的直播。
彈幕區域內索命無常刷來了一些禮物,禮物為三顆子彈,三顆子彈進入直播間的後台賬戶,賬戶裏顯示隻要找到新的避難所,就能成功領取到這些獎勵。
我收起手機後,在沙漠裏睡了一晚上。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騎著駱駝就離開了這片沙漠。
沙漠到處都是黃土灰塵,兩邊時不時能看見一些奇形古怪的花朵在黃沙上盛開,大多都是紅色的,無比鮮豔,總之一眼看起來就覺得特別舒服。
但是這片沙漠實在是空曠無比,我騎著駱駝在沙漠裏走了半天的時間,都還沒有尋找到出去的道路。
又半小時後,我在天邊看見了一些建築,好像是海市蜃樓,透明的建築物體,金色的高塔,兩邊都是雪山,從原處看是一座城市,但隻要一靠近,這些景象都會消失在藍天白雲裏。
在接下來的十分鍾裏,駱駝忽然停了下來,不願意在往前行走。
我覺得奇怪,跳下駱駝怎麼拉也拉不動,好像很害怕似的。
無奈之下,我隻好用槍把駱駝給打死,取上麵的蜂水來飲用。
我剛喝完了水,感覺舒服了一點,帶著剩下的兩塊駱駝肉,拿著指南針準備步行離開沙漠。
幸虧我有指南針,在沙漠這種可怕的地方,是最容易迷路的,但如果有這東西,就一定不會。
我繼續走了幾天幾夜,又在遠方看見一片綠洲,綠洲的外麵是一條公路,看見了公路,我心一下就興奮了起來。
不過就在那公路前,站立著一個身穿黃衣的老公公,老公公手裏攙扶著一根蛇形拐杖,屹立在公路兩側的護欄中間,背對這我,像塊磐石一樣動也不動。
我靠近這老公公三米處時,朝著他喊了一句:“喂,老伯,你一個人在這幹嘛?請問這地方還有其它人嗎?”
老公公沒有回應我,仍然是站在原地不動,好像一具行屍立在馬路中間。
我見情況不對,立刻掏出了手槍,槍口指向那老人的背部,慢慢的摸了過去。
摸到老公公身後的時候,這老公公依然是站在原地沒有挪動身體。
我下意識的伸出一隻手,觸碰到他肩膀上的那一刻,感覺到一陣冰冷。
這一來,嚇得我趕忙又把手給縮了回來,從他的後方繞到他身前,看著他麵孔,麵孔上戴著一副鐵麵具,是一隻牛的形狀。
這麵具貼在臉上,好像被膠水給黏住了,我伸手試圖過去摘,卻沒能把麵具給摘下來。
我接著又把手摸到老人的胸口處,見是有心跳的,是一個活人,但卻沒有說一句話,站在原地跟個傻子一樣。
我潛意識的又問了一句:“老伯?你能聽見我說話嗎?你站在這裏幹什麼呢?”
我的話音剛落,那老公公便拖著僵硬的身軀,背朝著黃沙倒了下去,就像被掏空的不倒翁似的,筆直的落在了土麵上。
我靠近一看,蹲下了身,把手用力拉扯那老公公的麵具,使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那層麵具給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