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花花綠綠的,裏麵有一筒黃色透明的藥水,好像是用來止痛的。
我看著那護士問道:“這玩意打哪?”
護士低沉著說:“隨便,別插在血管裏,直接注入肉體就可以了。”
我拿著針筒正要給她注射時,林大正就在一旁說:“先別管她,給我打一針,我渾身疼得不行,先給我止痛再說。”
看林大正這樣子,好像還能動彈,有點無病呻吟的節奏,我便沒有理會他,先給那護士打了一針嗎啡。
就算林大正真的傷勢比那護士還重,我也會選擇先救醫生。在這隨時都會隱藏危險的世界裏,有個醫生在身邊,比幾座金山銀山都要強上一百倍,甚至一千倍。
這一針剛打下去還不到兩秒,護士便奇跡般的站起來,我忽然震驚,這嗎啡的效果能有這麼快嗎?
護士起身後,就把她大衣的拉鏈給拉上了,渾身還在打顫。
我跟那護士聊了幾句,才得知原來這個護士之前並不是一個人來的,而是跟著幾個朋友過來逃難的,也是尋找北極的那座城市,希望能到達安全地點,得到軍隊的保護。
而她的那幾個朋友,有兩個都是醫生,另外兩個是小孩,還有三個是小孩的父母。
他們之前一共八個人進入這洞穴裏,遭遇也是跟我和林大正一樣,遇見了一些血屍,有一個醫生直接被血屍給咬死了,另外兩個逃走。
而這個護士,在逃離的過程中,不小心掉進了一個坑洞裏,後就被蜘蛛網給纏住了。
第一次我下洞穴去救這個護士的時候,護士還以為是她的幾個朋友回來救她了,可沒想到居然是我一個陌生人。
好在我並不是什麼壞人,心存著一股善良的烈火,因此這護士才得救逃離那洞穴。
雖說不是我救的,而是林大正,但也是我先發現這個護士的遇難地點。
我聽到護士的這一番敘述,也表示理解,她能遇見這幾個朋友,也是她的不幸,八成她那幾個朋友早就逃走了,哪裏還會顧得上她的性命。
在最危險的時候,往往能看出一個人的本性,就比如我,比起那些見死不救的冷血動物,我應該算得上是瑪麗亞級別的附體靈魂了。
護士看我長得比較英俊,因此她並沒有對我有防備,加上我剛剛救了她一命,她似乎已經把我當成了朋友對待。
而林大正,還氣喘籲籲的坐在那顆大岩石下,腳丫子不停的在流血。
護士見後,就從口袋裏拿出了一盒止痛藥,用水喂他服了下去。
才過了一小會,林大正的表情也沒有之前那麼痛苦了,也能站起來正常行走,雖然腿還是有傷,但至少能獨立解決,不至於拖我的後腿。
有個護士隨身在身邊,確實方便了許多,以前我受重傷的時候,都沒有得到這麼快的治療效果,也有可能是太長時間沒去醫院的原因,現在看見一攤屎都會覺得是金子。
如果要是能早點遇見這個護士,艾莉亞可能就不會死。當我提到艾莉亞的時候,護士反應好像很大,說她也見過那個女孩,隻不過見到的時候,是在超市裏,那女孩瘋瘋癲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