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有點緊張,總是回頭看著電梯左側那個顯示框,確實是負十八層,可那保安大叔卻沒怎麼在意,臉總是低著頭往腿上看,不知道他在看什麼。
就這樣,我在電梯裏足足漫長的等待了五分鍾,終於看著顯示框現實到了第八層。
金屬大門打開後,那大叔保安比我先走一步,我跟在他後麵,不過他走得很慢,整條走廊隻有七八米的長度,他卻足足走了接近一分鍾。
而我隻能跟在他後麵,他走一步,我就跟一步,一直沒敢走在他的前麵,總覺得這樣會安全一些。
走到一個顯眼房間號時,那大叔忽然停下了腳步,側著身子,把手裏的電筒照射在我的房間門上,輕輕的問候一聲:“這……咳咳!是你的房間嗎?”
我點了頭,保安大叔就直接邊咳嗽邊轉過了身來,他臉抬起來的時候,整張臉就好像被釘子給刺了似的,眼珠子都快從眼皮裏擠了出來。
他看著快要摔倒了,我上去就一手扶住了他,問:“你沒事吧?要我送你去看一下醫生嗎?”
當我觸碰到他胳膊的時候,明顯感覺不到一絲生命的跡象,但我還是這麼說了一句,因為鬼是行為舉止,是一定不能揭穿的,也不能表現得被嚇到的樣子,否則後果將會很嚴重。
保安大叔開始麵色還凶巴巴的,聽著我說了這句話,表情馬上就轉變了下來,說:“沒關係,我自己就能走,你回房間睡覺去吧,千萬別出來,你一定不要出來,咳咳咳……”
保安大叔從我身邊擦肩而過的時候,一瘸一拐的,搖搖晃晃的在走廊行走了好幾分鍾,我一直盯著他的背影,過了好長時間才消失而去,進入了電梯。
我捏了一把汗,又走到了隔壁那女孩的房間,打開房門看了一眼她這時已經怎麼樣了。
我靠近的時候,就見那小女孩一個人蓋著被褥在床上睡覺,睡得很香。
我沒有去打擾她,把門一關,就轉身離開了房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我來到房間,睡了一晚上,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就有好幾個警察圍在我的床邊,一個個麵目猙獰,就這樣看著我。
這時,警察的人群中,走出來一個青年,這個青年就是昨天的那個服務員。
服務員衝過來的時候,把手就指著我,說:“就……就是他,昨天他殺了人!”
服務員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身邊圍著的五個警察便一擁而上,其中一個警察手裏就拿著手銬,把我給拷了起來。
當時我還是一頭霧水,根本沒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那些警察就把我給帶出了房間外,當我詢問的時候,那些警察也沒說話,隻是把我帶上了警車。
我清楚的記得我昨天晚上根本沒有殺人,隻是去地下室和留下溜達了一圈,碰見那個保安大叔後,就跟他一塊回到了房間裏。
我被帶到審訊室的時候,一個五十歲左右的警察老伯,就朝著我走了過來,拿出一張照片,問道:“這個人,你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