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頭大怪的額頭全都是一層燒焦的爛皮,它的嘴出奇的圓,一口下來,估計能把一個人的身體給咬碎成兩半。
在這樣的一個下水道裏,能出現這樣的怪物,估計也是被遺棄好長時間了,加上屍氣太重,就出現了變異的怪物。
白頭大怪朝著三爺胳膊一口咬了下去,直接把三爺的胳膊咬去了半邊,血噴了出來。
我跟上去拿著早就預備好的一根撬棍,照著白頭大怪的嘴上一下便捅了進去。
這一下,直接就把它的喉嚨給刺穿了,我順勢把撬棍給拔了出來,白頭大怪撲進了水裏,掀起一層波瀾,隨之消失無影。
三爺斷了隻手,一下就癱坐在了牆角,奄奄一息,這一次,好像真的已經扛不住了。
我上去手攙扶著三爺,說:“還好嗎?我幫你止血!”
三爺咽了一口氣,說:“小畜生!別管我了,你趕緊走吧,順著管道一直往前,能找到出口就趕緊逃,找不到也得回去。”
我說:“咱們要走就一塊走吧,雖然咱們平時吵架很多,但至少都在相依為命,我雖然嘴臭了點,但良心也不壞!”
三爺說:“快走吧!隻要離開了小鎮,去了城市,就安全了!”
三爺咽下了嗓子裏的最後一口氣,臉已經格外蒼白,埋頭一倒,便一命嗚呼了。
我看著三爺已經死了,隻好拿走了他手裏的鳥槍,用外套給他臉蓋上後,一個人就朝著下水道深處走去。
我往前走了三十多米,深處的屍臭味越來越濃烈,電筒光線精準照射到裏麵空間時,隻見無數具屍體堆積在水管上,死的全都是醫生。
我見此一幕,也不覺得奇怪了,之前見的死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隻能是屏住呼吸,慢慢的靠近。
我靠近到那根管子的時候,見水麵上又開始隱隱浮動,還不到短短幾秒,水麵下忽然又冒出了一隻白頭麵孔的四不像。
我拿著鳥槍托,朝著它的頭皮猛力的往下一敲,槍管都彎了,它的頭卻毫發無損。
這白頭老怪撲上來的時候,張開了它那巨大的圓嘴,露出上下四顆尖銳的鋼牙,目標衝著我的脖子下來。
我順勢一閃,撲到了一邊的水管上,馬上用粉筆在牆壁上畫下了一條鯊魚,短暫的一秒後,牆上的鯊魚活了過來,遊到了水裏,與那白頭老怪展開了激烈的廝殺。
有那條鯊魚給我拖時間,我便能加速前進,擺脫這裏的髒東西。
屍體的臭味變得濃烈,我感覺這麼走下去不是回事,一個人也不安全,就按照之前那條大黃狗的模樣,在牆壁上又畫了一條狗,狗從牆壁裏跳出來的時候,就跟在了我後麵。
我鑽爬到了水管上,來到井蓋上時,見到一條高速公路,這條公路十分寬闊,好像是離開小鎮的唯一一條道路。
我見有了希望,馬上按照原路返回,來到了大卡車的位置。
我看見那卡車的時候,隻見卡車的玻璃上全是血跡,輪胎都被紮破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