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這會的麵部表情,顯得比之前更加詭異,走過來的時候,下半身緩緩消失不見,在水層裏,透露著半截身子,拿著鐮刀。
我這會在看見死神,心裏就趕緊悶乎乎的,很想站起來。
死神漂浮過來時,左手拿著一個很奇怪的東西,黏糊糊的,看起來像是一種蟲子,它把蟲子塞進了我的嘴裏,吞進後,我忽然有點反胃。
死神露出怪異表情後,連笑了三五聲,便消失離開,留下一把彎曲的鐮刀,固定在沙石上。
過了五分鍾,死神離開了這個地方,黑色靈魂永遠蒸發到了水麵。
我醒來時,已經漂流到了岸邊,渾身都是濕漉漉的,睜開眼,周邊圍了一個中年男子,穿著很樸素,好像是個砍柴的農夫。
這農夫手裏拿著一把斧子,肩上扛著一堆柴火,兩隻眼鏡直視著我。
我口吐出了一泡渾水,起身的時候,農夫上來就把手扶著我,說著一口流利的家鄉話:“你麼事吧?咋個到這地方來勒?”
我咳嗽了兩聲,擺著手說:“沒事,謝謝你了,就是身體難受,胸口悶得慌,肚子餓,想吃點東西。”
農夫盯著我又看了兩眼,見我穿得一身昂貴西裝和牛皮鞋,把我當城裏來的貴人,請我到他家去坐一坐,說他家有吃的東西,而且還有地方睡覺。
我聽後,馬上點頭一口答應了下來,跟著農夫一塊到了他的家裏。
農夫的家住在山頂,這裏就他一戶人家,四麵都是一望無際的原始森林,條條山路通他家,隻不過地段太偏僻了一點。
我進了農夫家,他家很簡陋,一個客廳就是一張桌子,其餘的什麼都沒有。
農夫走到廚房,用傳統古老的大鐵鍋,給我燒了一鍋子的開水,端了出來,以及兩個窩窩頭。
農夫說這裏地方偏僻,沒什麼吃的東西可以招待我,讓我講究一下,晚上蚊子多,能不出去就不要出去了。
農夫的熱情款待,我很想報答他,可口袋裏身無分文,從小鎮裏逃出來,是一無所有,如果不是這個農夫,我晚上都不知道該睡在什麼地方。
我吃飽喝足之後,就回到了房間裏去睡覺,一覺就睡到了大天亮。
到了早晨七點,我迷迷糊糊的醒來,走出客廳時,見農夫拿著一把砍柴刀,在外麵用手劈著一些血腥的東西。
我走近一看,見農夫正在劈著一根手臂,血淋淋的,已經被他給剁成了兩半。
農夫起身後,拿著這兩截手臂,就去了廚房,他好像沒注意到我這方向。
沒過多久,農夫就拿著一碗濃湯從廚房裏走了出來,朝著我在招手,說:“來嘛,搞一點東西,俺剛熬出來滴熱湯,香噴噴勒!”
我當時很不想進去,因為我知道農夫煮的是什麼東西,聞著味道又怪又酸,八成就是那條手臂。
我走進客廳的時候,手就摸在後腰間,如果那農夫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我準備拿出槍就朝著那農夫直接一槍打過去。
農夫解開湯鍋的時候,我見裏麵沒有肉和蔥,就是一碗清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