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著骨鸞,一躍衝下深淵,感受這種極致的速度激情,還別說,簡直爽到爆。
“白衣姑娘,你說的屍膏長什麼樣子啊?”控製好骨鸞的速度,我細細欣賞著深淵中仙境般的世界。
大概是被周圍絕美的風景吸引了注意了,我竟然沒有注意到白衣姑娘並沒有給我一點回複。
當我注意到的時候,腦海裏竟感受不到一點她的鬼力。
難道說她遭遇了什麼不測?
一時之間慌了神,這個地方是白衣姑娘帶我來的,要是她出事了的話,我該怎麼出去呢?
“喂,白衣姑娘,你別嚇我啊!”
拉扯身上的白衣服,沒有任何反應,此時身上的白衣僅僅是一件衣服。
不會吧。
恐懼感襲來,手臂上的劇痛也跟著擾亂我的心神,血線斷斷續續,身下的骨鸞也不穩定的忽大忽小,搖搖墜墜。
果然,女人都是不靠譜的。
穩住心神,我按按傷口,血液繼續從皮肉中滲出來。
看來這次得靠自己了。
拉住韁繩,骨鸞降落在崖壁一處凸出的岩石上。
失血過多,我得休息一下。
深淵下方雲霧繚繞,看不清楚,當我落在岩石上的時候我才發現在這岩石後麵竟然有個小小的山洞,僅容一人通過。
包住傷口,斷了血線,我迅速躲入岩洞之中,放任骨鸞狂肆而去。
不是我不想駕著它欣賞崖間風景,實在是我血條不足啊。
靠在岩石上緩勁,外麵白衣姑娘那邊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一個人這麼盲目摸索也不是個事。
得想個辦法先找到屍膏,至於怎麼出去,也隻能夠走一步看一步了。
或許是我太疲憊了,我靠著岩石躺著躺著就睡過去了。
睡夢中,靈魂隨意飄搖,曆經四季變換,看日夜變更。
懵懵懂懂,我感覺自己到了一處蔥鬱深林。
大概是靈魂太輕,我覺得自己如同一縷風一般,任心情四處自由。
忽然,山林百鳥叫,萬獸鳴,草木不一而同,轉東向陽,好一派熱鬧光景。
是有什麼大人物將要出場嗎?
我心下想著,跟著山林中的生靈萬物一起伸張脖子期待等待。
隻見山林上方的天空渲染了萬裏燦爛紅霞,天際一群火鳥聚眾架橋,傾天而下。殘陽的餘光中,一抹殷紅的身影浴火般霸氣登場,踏著火鳥橋,大步而來。
天呐,捫心自問,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妖孽的存在,無論男女,他絕對是遺世獨立的存在。
還沒等我細細看那人麵貌,心底一股火燒般的熾熱將我拉回現實世界。
愣愣的坐起來,心髒突突的跳著,夢境中的世界始終揮之不去。
那個絕美的人,他是到底是誰?為什麼會進入我的夢境呢?
沒有時間再多猜想,空蕩蕩的肚子咕嚕嚕叫起來。
站起身,腳下還有點發虛。
現在的狀況真的十分的奇怪,切實的觸感,真讓我分不清我到底現實是活人狀態還是靈魂狀態。
但是不管怎樣,餓肚子是十分難受的。
順著洞壁往裏走,彎彎繞繞,不知身處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