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毀滅時是怎樣一副景象?
腳下突開的裂痕婉如惡魔之爪,將地獄深淵的一切卷入無垠黑洞。
腦海中白衣姑娘鬼力暴漲,幾乎拚盡全力想要將我的靈魂撐起,無奈裂痕之下仿佛有一股不可抵抗的力量,任憑白衣姑娘如何咬牙堅持都難以改變結果。
不光是我,連那巨大的野人、翱翔於空的骨鸞、堆砌了千萬米高的死人堆都統統被吸入這漆黑的裂痕中。
我們就像無力抵抗的垃圾,任憑裂痕將一切吞噬。
認命下墜,我倒不覺得有什麼好絕望的,畢竟有這麼多陪葬的。
可是白衣姑娘卻顯得異常焦慮,她寄生在我的靈魂中,雖然我不知道她到底處在我靈魂的何處,但是我能夠感受到她靈魂的顫抖。
“完了,連地獄深淵都被吞噬了,我們將永生永世都被困在這個地方了!”
白衣姑娘從我的靈魂中抽離出來,她周身鬼力不斷暴漲,一次次衝擊著裂縫閉合之處。
這讓我想起了熱鍋上的螞蟻,明明知道沒有用,但是還是愚蠢的一遍一遍重複。
終於,再嚐試第999遍之後,她放棄了。
看來那晚那個神秘人的話是對的,很多事情確實是冥冥中注定的。
不過,如果說地獄深淵都被這裂縫吞噬了,不知道那個裝腔做調的家夥怎麼樣。
“哼,你倒淡定!”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熟悉的聲音,隻不過換了一個情景。
黑暗深處,之間一個身披黑色風衣的高瘦男人浮空走來,一如既往的裝逼。
“嗬,不然還能怎樣,連您老都被請到這地方來了,我還能怎麼折騰呢。”
這家夥真好意思,那晚還神秘兮兮的說我終將逃脫不掉地獄深淵,轉眼幾天他連帶地獄深淵都被毀了,這會竟然還好意思來見我。
隨著這家夥的到來,原本泄了氣鬼臉發白的白衣姑娘瞬間抖擻起來。
她身體漸漸挪到我的背後,姿勢是進攻狀。
難道她害怕?
由於白衣姑娘將靈魂寄托在我的靈魂上,所以我倆即便不說話,魂識也能交流。
白衣姑娘說麵前這家夥就是傳說中的地獄鬼王,掌管著萬千殘魂,同時也是以這萬千無處可歸的殘魂為食,隻要他輕輕張張嘴,任何鬼魂都抵抗不了。
這尼瑪就是鬼中惡霸,還裝腔做調。
地獄鬼王似乎察覺到我跟白衣姑娘的交流,漆黑的鬼臉麵無表情的冷笑。
“確實,這個地方我也衝不出去,但是我有必要衝出去嗎?”
地獄鬼王臉黑眼睛更黑,他外凸的眼眶中漆黑如墨,他轉轉眼珠,我身後的白衣姑娘瞬間不受控製的移到他的麵前,動彈不得。
這實力,簡直是碾壓!
“喂,有話好好說,那啥,您就算到了這裏也是大王。”
要不是應為白衣姑娘將靈魂寄托在我的靈魂中,我才不會為這個惡毒的女人說話呢。
沒想到我的話這麼有威力,地獄鬼王停住手上的動作,一個閃身秒現到我的更前,身後滾滾鬼氣幾乎就要將我湮滅了。
即使他沒有動手,我也感到一種無比巨大的壓迫力,果然王者就是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