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連三被這家夥搶了存在感,身邊的白衣姑娘眼中幾乎沒有我的存在了,真讓人火大。
“不清楚,我也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殺馬特神情凝重,眉頭緊緊的鎖著,昏暗的月光下他長長的劉海分開,漏出他與我一模一樣的側臉。
張張嘴,我特麼根本淡定不下來。
倒是那殺馬特男生看見我的臉之後得意的笑了。
他貌似一點也不吃驚。
“老兄,別緊張,隻要有我勇敢的蚩尤在,絕對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殺馬特男身甩甩飄逸的劉海,拍拍我的肩膀。
我背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感情蚩尤的這張臉是紙做的嗎,人人都長這個樣子,跟不要錢似得。
身邊的白衣姑娘終於將眼光重新落回到我的身上了,她看看我又看看殺馬特,貌似在做什麼艱難的抉擇。
如果白衣姑娘最後認定那個殺馬特,而舍棄我,那我最後是不是要被這個殺馬特給吸收啊。
我的內心瞬間就恐慌不安。
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艱巨的任務就不用我來完成了,貌似也輕鬆許多。
這樣一想,整個人便安寧下來。
不知不覺,跟著空中漂浮的靈魂,空中散發的死亡氣息越來越濃厚。
“到了!”
前麵殺馬特取下桃木劍,站在山腰一顆盤旋亙古的皂莢樹下。
皂莢樹將近50米高,10個人也保不住的樹幹上皮紋橫亙,遠遠地就可以看到樹幹上有一個漆黑的樹洞如同血盆大口般吞噬著從四麵八方彙聚而來的魂魄。
隨著空氣的流動,可以聞到皂莢樹散發出來的清香,如果不是在這樣的情景下,這裏也不是 為一處好風景。
“啪。”
在我們正打量著這顆巨大的樹之時,傳來一聲劇烈的撕裂聲。
手腕粗的皂莢樹枝宛如活了起來一般彎曲轉折,向我們抽來。
“大家小心!”殺馬特男身靈活一跳,便閃開了那樹枝的襲擊。
而白衣姑娘也不弱,直接迎上去將那根妖異的樹枝砍了下來。
可我就沒有那麼幸運,接連著在地上打了幾個滾還是沒有躲開,被樹枝抽破了衣衫。
“滾!”
樹洞裏傳出惡魔一般的怒吼聲,天瞬間就黑了下來。
“各位觀眾請看,這就是我們今天要撕的大boss!隻要幹掉他,世界就和平了,我也就能夠順利通關升級了,哈哈。”
殺馬特說完將桃木劍往空中高高拋出,原本小小的桃木劍竟然浮在空中旋轉起來,劍身越變越大,與此同時分身出無數的劍影就像一把鋒利的飛鏢一般削掉了向他探去的樹枝。
這家夥,真是人不可貌相。
白衣姑娘眯著眼睛,看看天空又瞧瞧四周地勢,五指掐指一算。
“哼!竟然選在輪回門前。你這樣就是為了擋住輪回門,吸納世間亡魂嗎?”白衣姑娘十分憤怒,懷中的黑蛇簇然飛出在空中擺著陣法。
“哈哈,要成了,就要成了,你們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休要多管閑事,立馬滾,或許我開心還能饒你們一命,否則,哼!”隨著樹洞中凶惡的聲音怒意增強,天上黑風煞起,皂莢樹周身散出濃烈的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