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城喝著酒,看著流雲真人,知道她會震驚的,雖然表現的不是那麼太明顯,但實實在在的就是震驚,很正常,他師尊可是強者中的強者。
而且他師尊還是十強武者,更是淩家後人,這可不是簡單的背景,肯定還有。
隻是現在自己隻是金丹期強者,還早呢,除非自己踏入元嬰期,亦或者元嬰期之上的分神期才有可能知道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自己師尊這麼多年來不敢出無崖洞,難道真的隻是怕所謂的武道一途高層?
他的記憶裏麵,自己師尊不是怕事的人,縱然自己是純陽之體。
這裏麵肯定有原因,自己師尊也是天才,還有自己那位神秘的師叔,一定時間內都會雲遊四海,仿佛定了規矩似的,一道這個時候就離開,還沒有人知道。
自己現在又是飛天宗宗主,又是劍寒宮宮主,更是淩家現在的皇帝,這身份很多,也很讓人琢磨不透。
林城坐在床上繼續喝著酒,偶爾喝一口茶。
“你……你會醫術?”許久,流雲真人很是震驚的開口道,她體內的火毒已經消失了,還是頃刻間消失的,這簡直不可思議。
“略懂。”林城笑了笑,說是略懂,不如說是全懂,這世上沒有他不會的,隻有他想不想學的,想學什麼都好說,不想學,也沒人攔得住他,短短幾天就可以踏入陣法師行列。
這已經不能用天才來形容了,應該用鬼才來形容。
流雲真人真的好奇了,這位莫邪真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赤焰宗怎麼會有這種等級的太上長老啊?難不成赤焰宗還有背景?
可赤焰宗就是才幾千年曆史啊,和他們天域宗一樣的,真是搞不懂了。
林城隨後靠在床上,沒有再說任何話,安心的等著到。
第三天早上,天微微亮,船靠岸,林城和流雲真人一起下了船,單信父女倆兒緊跟其後。
“氣氛不對啊。”流雲真人走進了三王爺府邸內,看到一排一排的士兵,手持長矛,心中有些擔心,之前來的時候可沒有這樣的場景啊。
“三王爺有令,全體太上長老以及宗主,前往柳州城菜市場口,觀看斬立決。”一位二等將軍,手持令牌下令道。
林城和流雲真人聞言,相視一眼,也沒有說什麼,十幾個太上長老還有宗主全部去了菜市場口。
隻見六個人跪在地上,此外還有一些老婦幼孺在地上跪著,共四十人,這是一大家子。
“靈水宗的人!”流雲真人震驚一聲,難道是真的不可?
“靈水宗?”林城聞言,有些奇怪了,這為首的一個老者金丹期一層啊,那中年男子和單信實力差不多。
四個老者是長老,後麵那些都是他們的家人,這滿門抄斬啊!
林城奇了怪了,這犯什麼事情了,竟然將一個宗門的核心人員滿門抄斬。
“怎麼回事?這可是一個宗門啊。”林城小聲的問著流雲真人道,這三王爺下的了手啊。
“三個月前,皇上下旨增加到一百萬兩的時候,靈水宗就反抗,來到三王爺這裏,說是拿不出來,然後被三王爺下令抓了起來,要滿門抄斬。”
“當初以為是假的,現在看來,是要動真格了。”流雲真人可惜道,這靈水宗的太上長老和他們天域宗關係不錯,為人也很好。
可惜,大戰剛結束,他們天域宗到是沒有元氣大傷,可靈水宗元氣大傷,甚至已經傷到了根基。
林城等人足足等了一上午。
“午時已到,開斬!”一位三品官員,拿出斬立決令牌下了令。
圍觀的百姓還有太上長老以及宗主等人,全部紛紛可惜,奈何法令無情啊。
“下馬威啊!”林城卻笑了,這下馬威可厲害了,竟然拿宗門內的人開涮,皇上這算計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