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哥哥們走,帶你去享受人間最快樂的事情。”他眼中閃爍著令人作嘔的淫hui目光,並且伸手去拉古琳的小手。
“這位少爺,對不起,我們還有很多的事情沒做。”古亦看似很隨意的移動,卻是剛好將古琳攬在身後。
一擊不得,青年臉色猛地一沉,喝道:“你算什麼東西,本少爺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
滾一邊去,他揚起巴掌,朝古亦抽去。
古亦後退,避開這一巴掌,那青年見狀,頓時大怒,一腳踹香古亦的胸膛。
古亦側身,再一次避開。
連著兩擊都讓自己眼中低賤的奴隸避開,青年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那眼神,漸漸陰沉下來,眼中殺機隱現。
“這位少爺,我們真的還有很多工作要做,要是完成不了會受到懲罰的。”古亦微微垂首,語氣恭敬,但是他那低垂的眼簾,閃爍著凶光。
“去你媽的。”青年大怒,猛地突兀的拍出一掌,靈力湧動,顯然是下殺手了。
對方出手太過突然,古亦來不及躲避,隻能與他對轟!
嘭!
那青年喉嚨傳出悶聲,後退幾步。反觀古亦,紋絲不動。
“你居然敢還手?哼,一個低賤的奴隸。”青年怒火重傷,就欲再度出手,不過就在此時,他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馬濤,住手。”
那馬濤手臂停在半空中,狠狠的盯著麵色平靜的古亦,雖然不甘,但也不敢違背金肆的話。
身穿金袍的金肆走來,目光帶著欣賞的打量著古亦,片刻後,他微笑道:“是個不錯的奴隸,把這個小姑娘送給我,以後你就跟在我身邊。”
他雖然是帶著笑,但語氣卻明顯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這是一種常年養成的習慣使然,並非故意。
“對不起,我們是血煉門的弟子,很多事還需要血煉門的首肯。”古亦搖頭,低聲說道。
聞言,金肆臉色微微一沉,他倒:“年輕人,機會就在眼前,莫要不識時務。”
古亦低著頭,莫不作聲。
見狀,金色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他開出這樣的條件,不知道有多少奴隸眼紅,但眼前這個自己略微欣賞的奴隸,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自己,這讓的他麵子有些掛不住。
“你一個臭奴隸,金哥收你,那是看得起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王濤冷喝道。
見著古亦低著頭,沒有反應,金肆眼中殺機湧現,對於;落自己麵子的奴隸,他想不出除了死,還有什麼方式能讓自己解氣。
這一刻,古亦心頭一跳,肌膚生緊。
同一時刻,金肆周身金光湧動,拳頭快若閃電的超古亦轟來,金光席卷,彌漫著凶悍的氣息波動。
無法躲避,古亦隻能與之對轟。
嘭!
兩拳嘭撞,金肆身體顫了顫,而古亦,踉蹌後退。
“很好,是個不錯的奴隸。”金肆點頭評價,但很快搖頭,眼中似是帶著惋惜之色:“可惜,不懂得人情世故。”
話音落地,他不在保留,快速出手,一拳一拳的轟響古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