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聲音響起,眾人微微一愣,旋即臉色各有變化,齊齊轉頭,望向出聲之人。
人群分開,走出一位青年,同樣身著金色袍服,麵帶威嚴之色,而在這威嚴之下,又是深邃的內斂與沉穩。
“四皇子。”人群中有人低聲驚呼,顯然對於四皇子出聲製止感到有些不解。
不過轉瞬便明白過來,這四皇子與九公主乃是一母所生,自然更加親近,而古亦又救過九公主的命,對於自己妹妹救命恩人遭人欺壓,他的確不好袖手旁觀。
“四哥,難道你也要管這種閑事?”七皇子麵露不悅,淡淡的道。
皇室雖然有八位皇子,但也有支脈分脈一說,有的嫡係,有的則是旁係,而且皇室的爭權奪勢,早已不是什麼秘密。
為了至高無上的皇位,各個皇子之間也會相互爭奪,拉幫結派,暗中相互對抗,因此並不是所有的皇子關係都很好。
而這四皇子司徒逍與七皇子司徒計則正是兩個對立的派別,以往沒少相互出手過。
若是平時,在這種場合,他自然不會多管閑事,但受欺壓的是故意,司徒逍就不能當作沒看到了,而且他妹妹還在那裏盯著呢!
“老七,他畢竟是靜靜的救命恩人,你這般欺壓於她,是不是有損我皇家的威嚴?”司徒逍淡淡的道。
“他對我不敬,我教訓他,有何不可?”司徒計爭鋒相對的道。
見狀,司徒逍臉色漸漸沉了下來,眸光深邃,湧動著光澤,他淡淡的道:“免死金牌是父皇所賜,代表著至高無上的皇家庇護,你這般,是不是連父皇也不放在眼中。”
“我隻是教訓一個對我不敬的奴隸,四哥這頂忤逆父皇的帽子,老七可不敢戴。”司徒計搖頭道。
“免死金牌代表著免死,隻要他沒犯大錯,誰也不能動他,這是皇家的規矩,牌如皇威。”見到司徒計不依不饒,司徒逍不由得輕笑一聲,語氣帶著些許嘲諷:“如果老七認為此舉無不妥的話,那我等不如直接覲見父皇,讓父皇大人定奪。”
司徒計臉色一頓,眼睛眯了起來,不知道在想什麼。
“七哥,父皇賜他免死金牌就是想護他一生,以報救我之恩情,如果七哥還想對他出手的話,那九妹也隻有狀告父皇了。”這時,九公主走來,語氣清淡的道。
司徒計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眼神略微陰沉,最終他什麼也沒說,轉身離去。
他可以不給司徒逍麵子,因為雙方對立,但是九公主不同,他是父皇唯一的女兒,對其極為疼愛,勝過他們這八個哥哥。
若是九公主司徒靜真的在父皇耳邊說些話,想來對他並不是什麼好事。
能在八子奪嫡中占據一些分量,司徒計自然有他的頭腦,知道什麼事可為,什麼事點到為止。
原本還想看古亦出醜的人見到這一幕,都有些遺憾,但同時也警醒了自己,這九公主與四皇子都在庇護他,日後千萬不能輕易得罪。
“真是個惹事精,走到哪都能弄出些麻煩,跟我來吧!”九公主衝古亦翻了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