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個時辰,阿奴雅迪終於在深山裏麵找到了維克多叔叔,阿奴雅迪立刻被維克多叔叔獵殺的花豹的花紋迷住了,那些花紋非常漂亮,如果做一件衣服穿在身上那感覺一定非常舒服。過了一會兒,他才將目光轉移到和他一樣長發垂腰的維克多叔叔身上。
“好了,孩子,我們一起回城吧。”
阿奴雅迪順從的點了點頭。金發現此時維克多叔叔看他的目光變得更加慈祥,問道:“維克多叔叔,你的傷好了嗎?”
維克多叔叔和藹地說道:“應該是快好了吧,你不用為我著急,我自己知道自己的傷勢。”他扭頭向旁邊的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女孩問道:“尼拉斯,第一次打獵你害怕嗎?”
那個小女孩幼稚的答道:“已經不害怕了,應該很快就能適應的,明天我要阿奴雅迪哥哥陪我進山打獵。”
維克多叔叔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安慰,說道:“我知道自己久病纏身,嗯,尼拉斯的潛質一般,但是我死後她也能夠養家糊口了。”說完維克多將花豹的屍體扛在了肩膀上,將一個木牌子遞給尼拉斯,說道:“拿好了,這是阿龍差大巫師特許你成為獵人的信物,尼拉斯你要收好了不許遺失了。”
阿奴雅迪靜靜地站在一旁。他發現,此時的維克多叔叔似乎非常開心,大巫師阿龍差會同意讓尼拉斯成為一個獵人,這可是一件大喜事。他笑眯眯道:“這次麻煩大巫師了,如果我們想要報答大巫師的話,那就不要給他惹麻煩這很重要。”
三個人返回了維克多的家,維克多將阿奴雅迪留下叫他吃完晚飯再走,在飯桌上阿奴雅迪埋頭吃飯,他雖然一言不發,心裏卻在不停地尋思:“難道維克多叔叔的傷養不好了?這是什麼意思?應該不是……那是什麼呢?”他越想越糊塗。
飯菜非常簡單,一大盆煮肉,是阿奴雅迪送來的那兩隻大齒兔子,這種兔子的肉質很鮮美很好吃,同時還是一個煉藥師的維克多在那盆煮肉中還加了一點不知名的野菜。
這一頓晚餐一直到七點鍾才結束。阿奴雅迪的沉默和冷靜,也許更多的是因為他看到了維克多叔叔眼裏的淚光。
“哎……”看著湖水裏麵自己的倒影,阿奴雅迪在無邊的黑暗中無言的佇立著,阿奴雅迪現在已經沒有心情繼續修煉了,阿奴雅迪重新坐到一塊石頭上,對著高掛著的月亮,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好似一個沒有穿著戎裝的騎士,很帥。
站在這片森林的一處邊緣,長發垂腰的阿奴雅迪輕輕地撫摩自己長滿絨毛的臉,吐出來長長的一聲歎息。
原本應該不是這個樣子的,阿奴雅迪很確定的一件事情,自己的祖先人族絕不會是一個如此醜陋的生物。
“開始吧!”站在這片樹林中思索了一陣後,阿奴雅迪緩緩坐在了一塊大石頭上麵,盤著腿喃喃的道了一聲。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著,阿奴雅迪感受到體內的鬥氣依然不增不減,這一次領悟還是沒有什麼進展。
阿奴雅迪輕輕的歎了一口氣,當再次將體內的鬥氣運轉了三個大周天後,阿奴雅迪站起身來,站立著的身軀透著一絲說不出的寂寞。
已經修煉了兩個時辰武技,阿奴雅迪再次低下頭呆呆的看著右手食指上戴著的那枚黑色的骨戒,他忽然記起他的爸爸送給他這枚骨戒的時候,曾經說過這枚黑色的骨戒得自一個年邁的老魔法師之手,似乎和傳說中的神還有著莫大的關係。
心中一動,阿奴雅迪忽然想起剛擁有黑色骨戒時候的情景,那時候的他還隻有七歲體內鬥氣還非常的微弱,在和維克多叔叔打獵的時候,他不知道遇到過多少的危險,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當他就要死在那些凶猛的魔獸手上的時候,都會神奇般的化險為夷,就連維克多叔叔也說阿奴雅迪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孩子。
如今已經十五歲的阿奴雅迪呆呆的看著這枚黑色的骨戒,心裏暗自猜測著這枚骨戒是否隱藏著自己還不知道的秘密,或許它……
若是將鬥氣注入這枚戒指中,是不是會發生點什麼自己想不到的事?他又想起昨天一陣白光籠罩自己的奇怪事情。
阿奴雅迪心中非常的好奇,隱隱地覺得這一枚古樸的戒指中一定藏著秘密,或許通過注入鬥氣到戒指裏的方法,可以驗證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是否是對的。
透過樹葉縫隙射過來幾縷陽光,照在阿奴雅迪英俊的臉龐上,讓此時金發垂腰的阿奴雅迪看上去那麼的與眾不同讓人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