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雅迪這邊擂鼓聲迅速響了起來,陳大口身邊的騎士紛紛喊了起來,“準備了,打開城門我們就衝出去。”
陳大口一馬當先卻是先著所有人,率先了衝出白鳥城要塞,他這一衝,阿奴雅迪這邊的鼓聲也是越來越急了。
不得不佩服脖子上掛著一條粗項鏈的陳大口真是膽氣十足,阿奴雅迪冷冷看著,卻是心中不覺一熱,陳大口座下那赤炎烈馬,倒是有點範兒,有點優良赤炎烈馬的貌相,看著它奔跑的姿態就表明,這個赤炎烈馬的體力非常好,有許多赤炎烈馬的體力天生不好,便會在作戰的時候體力不濟而貽誤戰機。
這一隻赤炎烈馬不同,奔馳的速度又快又順暢,左右換位靈活無比。
當初,得到這一匹赤炎烈馬的時候陳大口大大得意了一番,諸多騎士猛然喊了一聲道:“第一波放。”
騎在烈馬上的白鳥城騎士彎弓搭箭箭雨隨即射出,諸多的月王國騎士嘩啦一下子有些慌亂了,陳大口將手一揮。
箭雨立刻再一次射出了第二波第三波,月王國騎士軍團立刻又被射到了一千多人。
阿奴雅迪設計的攻擊方案此時奏了奇效,月王國軍團根本沒想到白鳥城要塞會忽然衝出這麼多的殺神。
陳大口這一次徹底的激情顯露,道:“朝著他們的軍帳地方衝,今天我要拿傑爾瓦迪的人頭祭奠死去的兄弟。”
白鳥城要塞的宋進喜,卻是早就已經瞄上了一個月王國的將軍,口中吼了一聲道:“看好了這個是我射殺的。”
那個月王國將軍猝不及防被宋進喜一箭射中了腦門,旋即,極速奔馳著的白鳥城騎士裏麵發出一陣歡呼。
這個可是月王國的將軍,陳大口揮刀擋開左右兩邊射來的箭雨,卻大喊一聲:“傳我命令,朝著他們的王帳衝。”
三萬大軍在月王國騎士中馳騁,整個軍團的戰士此時都嚷嚷起來了。斯拉奇坦思這邊自然收到了風聲。當下滿眼婆娑的望著遠處狼煙四起的戰場。看著濃煙滾滾的白鳥城要塞上空,不知道此時在想些什麼。
一陣陣慘叫聲,陳大口已經殺紅了雙眼,與月王國步卒相比,這些白鳥城騎兵奔跑的速度,顯然要快的很。
沒有任何僥幸,戰到後來,那些月王國騎士都已經被眼前的情景麻木了,紛紛哀歎他們的心此時在滴血啊,卻是無可奈何地罵了一句:“到底是哪個陰毒的孫子,想出這麼一個歹毒的主意。”
當下,阿奴雅迪的耳朵一陣熱,卻是好奇道:“到底是誰在背後罵我,斯拉奇坦思還是傑爾瓦迪。”
阿奴雅迪看著如被伐的樹倒下去的月王國騎士,對著遠處的陳大口喊道:“月王國騎士護送傑爾瓦迪往南跑了。
聽到阿奴雅迪的喊話,陳大口卻是笑道:“我們一個都不會放過,傑爾瓦迪你應該知道你的死期到了吧?”
阿奴雅迪看著陳大口他們往南衝去,旋即笑道:“這一次,我們一個也不放過。”
傑爾瓦迪此時卻是憤怒地罵道:“怎麼會這樣。這些人怎麼如入無人之境,難道我們的騎士都是泥捏的不成。”
大王子傑爾瓦迪此刻已經與布拉德就要跑到大本營了。斯拉奇坦思陰冷地看著狼狽的跑過來的他們兩個,卻是等著二人的彙報。大王子傑爾瓦迪一臉愧疚與無奈道:“斯拉奇坦斯,我已經盡力了。這一次攻城折損兵力太嚴重。那些白鳥城騎兵出人意料的出城攻擊我們,才讓我們崩潰啊。“
這大王子傑爾瓦迪在月王國將領當中,也算一個多謀多智之人。傑爾瓦迪旋即問道:“女軍師薩瓦拉呢。“
布拉德憤憤不平道:“我們兩個辛苦拚了老命想要設法攻下白鳥城要塞,想不到這白鳥城要塞中果然有奇人啊。”
當下斯拉奇坦思無力道:“你們兩個也算盡力了。一邊休息去吧。”
大王子傑爾瓦迪緩緩道:“這白鳥城要塞裏為何會多了這麼多人。”
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卻是齊刷刷地看向大王子傑爾瓦迪,當下大王子傑爾瓦迪道:“我昨夜偶然看見白鳥城要塞有許多衣衫襤褸之人,顯然都是平常在金礦裏麵開采礦石的礦工,他們都是麥內爾族人。”
頓時諸多的月王國貴族,卻是一個個臉色變了。死在麥內爾族人手中,顯然是給諸多戰死的勇士臉上抹黑了。
布拉德此時也無奈的說道:“這是我們二人親眼所見,親眼證實。絕對會沒有錯的,若是沒有這些麥內爾族人幫忙。就白鳥城要塞這點人,豈能擋住我們大軍這麼久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