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白鳥城守軍精銳步兵的這種華麗完美且又攻守兼備的陣形,在弓箭齊射毫無效果的情況下,白狼軍團的將軍西丁諾頓不得不命令全軍向敵人發起衝擊。
黑色的夜,黑色的長袍,黑壓壓的人影,還有震天動地的喊殺聲,白狼軍團占絕對優勢數量的衝鋒,使得鐵甲兵的陣列裏也產生了不小的騷動。
“齊射!”埃森豪爾很鎮靜地下令,“準備反衝擊!”
無以計數的箭支像傳播死亡的黑色蜂群那樣被施放了出去,落在白狼軍團徒的集群中,一時間戰場上鐵器劃開衣袍刺入肌骨的聲音以及傷者痛苦的所充斥;失去理智的白狼軍團的士兵跨過同伴們的屍體,繼續衝鋒,卻發現迎接他們的是連騎兵衝鋒都可以抵擋下來的長槍的鐵鋒:結果在白狼軍團接近白鳥城守軍之前,已經死傷過半。
體質優於麥內爾族人的月王國軍團用身體撞開位於第一列的巨大盾牌,衝進了麥內爾族人戰士組成的陣營。鐵甲兵們很有秩序的將隊形散開,位於最後一列的鐵甲輕盾佩劍步兵向前快速穿過了己方部隊,來到了陣列的最前方,與白狼軍團徒展開了肉搏。
戰鬥有些一邊倒,白狼軍團徒的武器落在鐵甲兵的鎧甲上,砰砰作響,卻無法造成絲毫的傷害,而在另一邊看來,白狼軍團徒身穿的黑袍卻幾乎不構成什麼防禦。這根本不是一場戰鬥,而更像是一場屠殺。
在另外一個戰場,白狼軍團們也不得不麵對同樣的困境。幾千人包圍幾百人,幾乎是十對一的局麵,卻奈何對方不得。
“可惡啊,假如我的靈力像哥哥那樣就好了。”一個伽瑪星戰士在一具屍體邊撿起了一柄劍,衝進了人堆。
“哥哥……不要啊!”他的三胞胎弟弟想阻止他,不過太遲了。
冷箭的嗖嗖飛過的聲音在耳邊響著,說實話這種聲音讓這個年輕的月王國軍團心裏變得沒底,他開始有些後悔自己為何如此衝動了。
不過男人似乎生來就是這麼衝動的動物,他安慰著自己,“我是男人!”
“為了歐若拉國王聖德普魯爾!”他又補充了一句。
眼睛一眨,一個鐵甲兵來到了他的麵前。硬拚是沒有用的,這個年輕的月王國軍團提醒自己,身體一側躲開了對方的攻擊,然後一轉來到了那個鐵甲兵的身後。這個年輕的月王國軍團有些懷疑,為什麼對方的動作有些緩慢,就像受到通靈者控製的死屍般的緩慢。大約花了兩秒鍾,那個鐵甲兵才將整個身體轉了過來。
這段時間充裕的足以使這個年輕的月王國軍團倒握著劍柄舉起他的劍,並且看準了一個時機。當對方身體剛剛麵對他,還在調整身體平衡的時候,這個年輕的月王國軍團把整支劍都從鐵甲兵的頭盔的縫隙裏塞了進去。鮮血從對方全身的甲胄中滲出來,他像一灘包著鐵皮的爛泥一樣倒了下去。
“乒哐!”鐵甲砸著地麵,發出了巨大的響聲。這個年輕的月王國軍團朝身邊的月王國軍團揮揮手裏的劍,“看見了嗎?要這樣打才可以!他們的要害是他們鎧甲的縫隙!”
哢哢地響著,那個被擊倒的鐵甲兵抽動著身子,又站了起來。這個年輕的月王國軍團驚得向後跳了起來,“不可能的,這樣都殺不了他們嗎?”不過他又發現這個士兵的舉動實在是不怎麼像人,反而有些像死屍……這個年輕的月王國軍團刹那間眼前浮現出妹妹調皮地對他吐著舌頭的樣子。
局勢開始慢慢轉變,在希雷爾身邊,一個又一個的鐵甲兵到了下去,然後軀體被對方的通靈者控製,加入了敵人的陣營。希雷爾開始注意到士兵們的士氣開始降低了,他們的陣形開始被白狼軍團徒衝散,那些披著鐵甲的行屍走肉使他們開始無法分清敵我。
假如在這個時刻抵擋不住的話,部隊就會潰散了!希雷爾想著,朝著那個剛剛扭轉了戰局的年輕的月王國軍團撲去。竭盡全力,希雷爾向目標揮出一劍,出乎他的意料,他自認為自己這擁有風一樣速度的一擊竟然被對方很輕鬆地擋了下來。
“太慢啦,”年輕的月王國軍團戰士意識到對方並非普通角色,用一個略帶嘲笑的口吻說道。
“切!”希雷爾有些不屑,發起了第二次攻擊,結果和第一次完全相同。
“沒用的……我承認我是不懂什麼劍術,”年輕的月王國軍團戰士繼續說道,“可是,你的動作太慢了,我能看清你的一舉一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