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國,富士山。
如今已經到了一年之中最熱的時候,富士山上開滿了漫山遍野的山花。
數十排木屋整齊地坐落在櫻花樹下,讓這裏顯得和諧而美麗。
但是,平靜之下,往往都潛伏著不安和煩躁。
一間木屋之中,富士山的三長老看著窗外天空中飄動的浮雲,眼中滿是懊悔和無奈。
武藤五郎死了!
死在了華夏。
就在昨天,三長老收到這個令他痛心的消息。
麻藤五郎是他的弟子,這一生唯一的弟子,他甚至把他當做了自己的兒子一樣去看待。
可是,五郎還是免不了為情所害,為了那個女人,他去了華夏。
至此,一去永不回。
三長老心想,當初他就應該堅決阻止麻藤五郎前往華夏的,因為他深深地清楚,那是怎樣的一個國度。
然而,他沒有,當看到麻藤五郎的時候,他像是看了年輕時候的自己,那個時候的三長老,不也是為了一個女人,前往華夏向華夏的一個高手發出了挑戰嗎?
滿頭的白發像是一夜之間全白的一般,這讓一向看起來矍鑠強健的三長老顯得有些蒼老。
但是,他的眼中卻是充滿了怒火。
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人!
若不是因為那個人的錯誤決定,那個影子會死在華夏?五郎又怎麼會因為英子而永遠留在了華夏?
“砰!”
手裏一個喝茶的杯子被捏碎成了碎片,一股強大的氣息像是野獸一般從三長老的體內衝了出來,顯示著他此刻的憤怒。
“吱呀吱呀!”
屋子的木門和窗子受到了這股氣息的影響,晃動起來,發出了嘶啞的聲音。
“幽穀君!”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在這個木屋的上空響起,三長老的氣息一下像是潮水般退卻,然後收回了體內。
看著窗外,三長老站了起來,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戒備的神色。
如果仔細看的話,這戒備之中,還充滿了濃濃的忌憚和恐懼,似乎聲音的主人讓三長老感到有些不安。
“幽穀君,我知道你現在很不好受,你認為是我們害死了你的弟子麻藤君,你現在有什麼怒,可以直說,我一定會補償你的。”
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充斥著一股濃烈的威嚴,讓人聽去耳邊轟轟炸響。
“不敢,騰隆君。”
幽穀聞言,麵無表情地低頭說道,這一刻,沒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幽穀君,麻藤君作為我島國的勇士,他的身軀雖然留在了華夏,但是他的神魂永遠都會漂浮在我們富士山的上空,保佑著我們前進,為了富士山,每一個勇士都將義無反顧,哪怕是犧牲也毫不退卻,麻藤君是光榮的,你說我說的對嗎?”
蒼老的聲音說道,話音落下,“唰”的一聲,一道比三長老還要蒼老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幽穀三長老的木屋之上。
這是一個極為強大的人物,他的身上,蘊含了令人心驚的氣息,隻是看一眼,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即將爆炸的火山一般,好像一觸就會爆發,惹怒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