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白癡嗎?他們自己都不管和我的約定,你又何必這樣為我這麼費心?”幸田紫芝接過將自己轉化成了喜愛甜點的光邦學長的春緋遞過來的巧克力冰淇淋,看著一臉白癡般的笑容的春緋問到。春緋舔了一口手上的冰淇淋,感到不適地皺起了好看的眉頭,香草和巧克力這兩種口味的東西還是不可以替換嗎?濃鬱的巧克力對於以前一直都隻喜歡香草口味她來說還是有些不能習慣,這樣的事情對於她來說是一種失敗。
“······白癡?如果你是這麼想的那麼我就是,今天我是為你一個人服務的。”春緋拿著快要在陽光下融化的巧克力冰淇淋,拿出了放在口袋裏的手帕擦去了滴在手上的巧克力冰淇淋,她果然還是接受不了這些口味濃鬱又甜到爆的口味的東西,即使是這樣所謂的甜品,還是香草口味的冰淇淋才能符合她奇怪的要求。走到垃圾桶邊將手上的冰淇淋扔了進去。不喜歡的東西拿在手上也會是一種負擔更何況巧克力的冰淇淋會刺激她本來就不好的胃,還有她不堅強的心理防線。
巧克力的冰淇淋會將她推入低穀啊。猶如無意識般的,隻要是這種口味的冰淇淋就會讓她置身於黑暗的深淵中,簡單來說就是會讓她想起那段黑暗的記憶就像身處在那個黑暗的時期一樣,會讓她產生一種無法逃脫的、深切的痛苦以及罪惡感。
這種甜食果然會讓人上癮,猶如痛苦的根源一般,因為太過甜,太過幸福,同樣的就會讓人痛苦。
因為,幸福的背麵就是痛苦。
春緋站了一會,收起了手上的手帕。伸手拂過額前的碎發,良久才回到坐在椅子上的幸田紫芝的身邊。對待客人,失態可就不好了。
“下一站…是遊樂場吧。按照我和他們的約定來說的話。玩最刺激的遊戲,不過我的約定可是和他們兩人定下的,也就是說我要玩的項目都要玩兩次。”綻放著有些惡劣的笑容,沉寂的眼眸中有意外的明亮的光芒一閃而過。暗紫色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
春緋怔了怔,但很快就恢複了那樣淡然的樣子,僅僅是那樣微笑,如同春風般的微笑吹入了幸田紫芝幹涸的心靈,如久旱的大地終於等來了甘霖,滋潤了少女的心田。
這個人是真心的為了她好,這個“少年”將她放在了眼裏,至少在這一刻他的心裏是有她的,僅僅隻有她一人。
遊樂場回來之後這一切就結束了。不以上午上學時為起點,以下午最後一項結束時為終點。
如果是這樣的,那麼遊樂場不過是一種倒計時的方式罷了。這樣…不如用另一種更加有意義的方式結束。結束太陽對她的折磨,黑暗會因光明而消失殆盡,但是黑暗總會再次回來,以更盛大的方式。
也許如此討厭陽光的她,會因陽光而失去自己。出乎意料的事情,往往是這世界上最不會缺少的東西。
“遊樂場我們不去了。…你幫我一個忙,所有的約定就一筆勾消。”幸田紫芝取消了接下來的行程,為了她自己能夠從光芒中得到呼吸的空檔,為了她能夠活下去。
春緋眨了眨眼睛,在她身邊坐下聽她的要求,以及少有的述說。一對姐妹的故事。
…
“所以,你是想要我裝成你的男友,讓你的未婚夫有正當的理由解除和你的婚約,讓他可以與幸田紫月在一起。”春緋複述了一遍幸田紫的要求,藏在眼鏡後的眸有暗光劃過,她看著眼前的幸田紫芝仿佛看透了少女的未來,歎了口氣。
大概會為了她而消失的吧,幸田紫芝,盡管口中說著如何厭惡幸田紫月的存在,但果然她並沒有自己想中的那樣討厭自己的姐妹。她,甚至是溺愛著她的。
春緋拉起幸田紫芝的手,前往打碎一切的地點。
“你已經有所覺悟了嗎?對於將來會發生的事情…這樣的事,對你的未來或多或少都會有影響。”站在公園小道的某一棵樹下,沒有櫻花的粉嫩卻有了翠綠的掩映,春緋抱著剛才在路上時買來的一束白玫瑰拉住正準備和慢慢接近他她們的男女來個出其不意碰麵的幸田紫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