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田家忙碌著準備婚禮的喧囂裏傳來突兀的女聲,“為什麼!?”人們詫異地停下手中的動作,又在總管的招呼下準備著所需的物品。
幸田雅子和幸田刑天頭疼的對視一眼,放下手裏還在寫的請柬和正在挑選的婚慶公司,看著從門前向他們快速走來的幸田紫月,幸田紫月雙手叉腰臉上全然沒有剛才求他們的嬌羞變成了現在這副彪悍的氣憤的表情“為什麼不行?”,她真不敢相信剛才她聽到的是真的,她懇請他們暗示小林家讓她和小林真吾結婚實在不行訂婚也可以,但是一向疼愛她的幸田夫婦竟連片刻猶豫都沒有就拒絕了她,這讓一向要什麼有什麼的幸田紫月如何心平氣和的接受?這讓她完全接受不了!
幸田雅子想要先哄著幸田紫月離開等他們忙完了再來,但是一向嬌蠻任性慣了的幸田紫月怎麼會帶著自己並不接受的答案離開,她按住桌子上各種宣傳冊、邀請函打定了主意要逼著自己的父母親答應她先前的要求,但是幸田紫月所提出的要求並不是他們可以做到的再說他們也並不原意這麼做,他們的大女兒幸田紫芝為了這個妹妹放棄和犧牲的已經夠多了,再多這份歉疚就算是他們兩個大人也承受不住。
幸田刑天見自己的妻子眉頭緊皺自然知道她已經快要在愧疚中崩潰了,但是他們還有對紫芝的承諾,即使是真的受不了又怎麼抵得過大女兒這些年來所受的委屈,現在想想他們竟然連對紫芝說對不起都已經沒了資格。拍拍妻子包裹在黑色襯衫下的肩膀提醒她,又厲聲拒絕幸田紫月的脅迫行為“紫月!我們好歹是你的父母,紫芝也是你的親生姐姐,你不要什麼都和她搶行不行?”雖說是嚴厲和拒絕但是已經習慣了在小女兒麵前輕身細語的幸田刑天的問話並沒有給一直被包容和疼愛的幸田紫月造成什麼影響,反而更讓她的氣惱和被拒絕的委屈上來造成了更大的氣勢,反駁道“什麼叫我跟她搶,那明明就是我先看上的,就是我的!憑什麼她有和小林家的婚約而我卻要嫁給龍宮禮修那個病秧子,現在她嫁過去就是活該,活該以後當一個**!”幸田紫月尖銳的詛咒和言語讓幸田刑天的怒火升騰而上,加上這些年來心裏對紫芝的愧疚讓幸田刑天再也當不了幸田紫月心裏溫柔的父親,第一次對幸田紫月大吼並且作為一家之主的氣勢與威懾大開目光中充滿對幸田紫月的不滿與寒意,再度重申“幸田紫芝!我再告訴你一次,我們不會去找小林家談你和真吾的婚事,即使我們去了他們要的也是紫芝而不是你,這是早就決定了的事!”廳中一陣沉默。
這大概是幸田紫月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幸田家主-自己的父親毫無保留的怒火,平時父親隻是發發小火與她鬧著玩,即使真生氣也有母親在旁邊勸著,她呆怔地站著許久才反應過來去尋找那可以解救她的母親卻發現對方低垂著頭並不理會她,冰涼的視線還落在自己的身上,那巨大的威壓仿佛無處不在讓幸田紫月不禁心中一涼顫抖起來,她又想起這一場爭執是為了什麼更想起了與小林真吾曾有婚約的幸田紫芝……從沒有遭此待遇的幸田紫月顫抖著委屈全部湧上心頭哭泣著跑出無聲的客廳,打破了原來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