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惡狼山附近,一處小溪流地帶。
此時幾個身背大刀的壯漢,正在用水,清洗著自己身上的傷口。
“MD,不知道輕點嗎?”旁邊大樹下,其餘的人,正在上藥包紮,估計是太疼了,一個滿臉凶惡模樣的大漢,正呲嘴獠牙的嗬斥著,那正在幫他上藥的傭兵小廝。
傭兵小廝苦著臉,弱弱的低聲回了句:“惡爺,小的這,根本就沒用勁啊。”
“那老子怎麼會這麼疼?”惡漢依舊在厲聲訓斥。
在這二人的旁邊,是一手拿狼牙棒的中年大漢,放眼望去,這中年大漢渾身無傷,但是看他的表情你會發現,這大漢愁眉苦臉,就好像快要死了一樣。
“我說白爺,你他娘的屁事沒有,怎麼還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惡漢實在是憋不住了,因為這大漢根本就沒受傷,但是看那模樣,就好像快死了似的,真是讓人著急的不行。
“要你他娘的管!”這愁眉苦臉的大漢,正是那白幹,而這一群人,正是昨天跟吳家大戰後,餘生下來的惡狼傭兵團眾人。
此時這惡狼傭兵團的人,已經隻剩下不到二十個了,其中傷兵累累還占了一大半,說起來也是個慘字。
至於這白幹為什麼一副快要死了的模樣,那是因為霍天賜不見了,而霍天賜在此前,可是給他服用了【七日喪命丹】。
“我的小祖宗,你到底去哪了啊?你還沒把解藥給我呢,早知道,我就應該先問你要解藥的。”白幹都快急哭了,因為這都已經是第五天了,要是在第七天的時候,他還沒吃到解藥的話,那麼他就要毒發身亡,你說他能不這般要死要活的麼。
“我說白爺,你怎麼還哭了啊?你一個大男人你至於麼。”看到白幹莫名其妙的哭了,那惡漢更是無語了起來,最後他指了指惡狼山,對著白幹問道:“那你還走不走了?不走的話,我們就出發了。”
“當然走!老子要趁著這還能活著的幾天裏,好好地風流快活一下。”擦了擦眼淚,扛起狼牙棒的白幹,跟著惡漢一群人朝著狼牙山出發了。
此時惡狼山上。
“朱老板,你說那個臭小子,什麼時候能回來啊?”這已經是伍秋霜第不知道多少次,問道朱大成這個問題了,說實話,要不是這伍秋霜是黑河堡伍家的三小姐,那這朱大成都會動手打她丫的,因為這妮子就跟那蚊子似的,一刻不停的在他耳朵旁邊嗡叫,煩的不行。
當然了,這伍秋霜還算好的,因為更厲害的還在後麵。
這不,又來了。
“我說那個小朱啊,你這手藝也不怎麼樣麼?這糖醋排骨,主要是吃個甜!你怎麼連糖都不加呢?還有這排骨,我怎麼光見骨頭,沒有肉啊?是不是被你偷吃了!快說!是不是你!”馬臉大媽馬蘭花說完後,一旁那將近180斤的小胖妹,也不閑著:“我們郡主問你話呢!你啞巴啦!”
說實話,朱大成快被逼瘋了,但是,他又不敢怎麼樣,因為這些人,他都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