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過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客棧二樓的第三個房間,兩個十五左右的少年,一前一後,打著哈切走了出來。
“好餓啊。”下樓期間,咕嚕咕嚕的響聲從霍天賜的肚子裏傳了出來,畢竟昨晚大戰了一夜,又奔波了一宿。
“黑子,我們先去吃飯,小二,來十籠大包子。”霍天賜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模樣,朝著店小二吆喝了一聲。
“好嘞客官。”
望向一樓大廳,此時零零散散坐著不少人,這些人,衣服破爛,傷痕累累,其中有一些人,還缺胳膊斷腿,不用猜就知道,這些武者,肯定是昨晚去爭奪寒月草的人,隻不過,他們都無功而返了,當然了,他們還算好的,因為更多的人,都已經為此而喪了命。
就在這時候,二樓上,又走下了兩個人來,看到這二人後,那些正在吃著飯的大漢,都把頭深埋進了桌裏,不敢抬頭與他們相望。
沒錯,這二人正是那宋五跟宋清。
宋五一般無二,倒是那宋清,讓人看得想笑,因為此時一道長長的紅色印痕,正斜掛在他的臉上,昨晚這印痕,是凹進去的,但是經過一晚上的腫脹後,那凹進去的印痕,竟然凸顯在了他的臉上,一眼望去,就好像臉上多了一塊橫肉似的,搞怪的不行。
再又聯想到這貨昨晚上,被自己逼著唱喜羊羊,霍天賜那是忍不住的直接笑噴了出來。
“笑什麼!都給老子笑什麼!再笑一句,老子就讓你們死!”當然了,並不止霍天賜一個人在笑,因為看到宋清麵貌的人,此時全都笑噴了出來,就連他身旁的宋五也是,隻不過,宋五忍住了而已,之後他也喝道:“誰再笑一句,我就直接把誰給打成豬頭三!”
宋清的威脅,可以不在意,但是宋五的威脅,卻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心中一緊,畢竟玄徒高手啊。
聽到如此後,霍天賜趕緊將黑子的嘴巴,給死死的捂住了,因為這小子,完全是看心情,想笑就笑,根本不會忍在心裏麵的,也更不會理會這些威脅,可以說是,天真無邪吧。
“哼!一幫垃圾!”看到沒人敢再笑,宋清心中的那股氣,頓時消掉了不少,最後他跟宋五,也找了張桌子坐了下來。
位置的話,就在霍天賜的身後。
“五哥,是他!”猛的,剛坐在板凳上的宋清,豁然間又站了起來。
宋五有點好奇:“誰啊?”
“就是昨晚上,搶奪我寒月草,然後還逼我數羊的那人!”宋清沒敢上前,隻是躲在宋五的身後,因為他深知那人的厲害,一拳,就足矣把他打飛。
宋五聽到這話後,立馬如臨大敵般的將一把錚亮大刀,從刀鞘裏拔了出來。
但是在細看了一眼後,宋五又把大刀給收了回去:“宋清弟,你是太緊張了吧,那人,隻是一個小孩子。”
“小孩子?不可能吧!”宋清緊皺起了眉頭,因為霍天賜的身形背影,跟昨晚上搶奪他寒月草的人,非常的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