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廳外的房間,是候客廳,雖然叫法不一樣,但是實際作用卻是相同的,都是接待前來的客人,當然了,能去會客廳裏的客人,一般都是主人的座上賓,而候客廳,隻為一般人罷了。
此時候客廳內,宋天橫跟伍泰山,那是針尖對麥芒,互相瞪著對方,誰看誰也不痛快。
“伍泰山,難不成匡大師也為你,親自打造了一把武器不成?”宋天橫很是不屑的望向了眼前的伍泰山,然後故意對著他,道出了這句話。
因為宋天橫知道,伍泰山隻是來購買武器的罷了,到時候匡大師賣不賣給他,這可還要另外一說呢,反觀他呢,那就很不同了,因為他是按照匡大師交予給他的規定日期,過來領取幾日前,定製的那把極品武器的,而且這武器,還是由匡大師親自打造,想想都覺得倍有麵子。
恰巧這時,幾名美貌的仕女,手端著幾杯香茶,走了進來。
“哈哈,這肯定是匡大師知曉我來此,特地為我準備的,清兒,趕快坐下來與為父一同品嚐。”大喜不忘的同時,宋天橫還讓與他一起前來的宋清,一同享受。
宋清立馬拱手抱拳,樂滋滋的回道了句:“是!”與此同時,他還帶有些嘲笑意味,輕瞄了一眼,跟著伍泰山一同來的伍元明,這摸樣,很顯然是在挑釁伍元明,並告訴他說,老子有茶喝,你沒有,你隻能幹看著。
不知覺得,一股高人一等的感覺,從宋清的心裏麵,油然而生了起來,反觀伍元明,那是氣的臉色發青,頭頂冒煙,與此同時,他還感覺到有一口氣,堵在了自己的心口之內,讓他感到特別的難受,估計就是因為這樣吧,伍元明的腦海中,還猛的冒出了一個念頭,也就是不想再待在這個鬼地方的念頭,因為這宋清,太羞辱他了。
“爹,我們走吧。”伍元明隻感覺顏麵掃地,太丟不起這人了。
而伍泰山,並不覺得這如何,因為比這更大的羞辱,他都曾體驗過,之後他拉著伍元明的手,對著他說道:“心亂,則一切亂;你越覺得這是羞辱,那這羞辱程度,也就會越大,反之,它就隻是一杯茶罷了,根本沒什麼其他意義可言。”道完這話後,伍泰山露出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來:“一杯茶都能擾亂你的心緒,元明,爹對你,有點失望。”
“爹,我……。”伍元明被訓斥的耳臉透紅,因為他父親說得,確實是如此,當然了,這也跟他太年輕有關。
“坐下,靜等。”最後伍泰山讓伍元明坐下,閉目養神,靜等著匡大師的出現,至於對麵的宋天橫跟宋清,他們愛咋地咋地。
伍泰山這一次來,是想為伍元明,求購一把合手的神兵利劍,然後讓他在黑河塔的試煉中,取得更好的成績,因為一把好的武器,也是能為武者,提供不菲的戰鬥力加成的。
看到伍泰山跟伍元明,被抨擊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對麵的宋天橫跟宋清,那是再次狂笑了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