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你。”伍秋霜害羞著臉,直接在他的軟肋上,狠狠的掐了一下,因為這些話不能亂說的。
“好好好,我是秋霜的男士朋友,簡稱,男朋友。”霍天賜被掐著生疼,最後迫於無奈,他隻好改口。
秦風看在眼裏,那是笑得不行,就他準備笑話霍天賜,打腫臉充胖子的時候,隻見南宮雅白了他一眼,道:“秦風,你要是再亂說,就請你離開。”
相對比伍秋霜的害羞,南宮雅則是真生氣了,因為有些話,真的不能瞎說。
秦風隻感覺失了麵子,但是他還在不依不饒:“雅兒,我們倆可從小一起長大,我的心意,難道你還不懂麼?”
“所以,我才把你當哥哥看待,但是你再這樣口無遮攔的話,我可就再也不想再見到你了。”話罷,南宮雅扭過了頭去,走到了霍天賜的身邊。
“天賜弟弟,那你帶路吧。”
“好,那我們走。”說著,霍天賜引領著眾人,朝著右側方向走了去。
秦風當然一直跟著了,不然的話,他來這也就沒意義了。
“雅兒,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剛才那麼說,其實是想表達,我很喜歡你而已,其中要是有讓你不高興的地方,我道歉,我向你道歉。”秦風小跑到南宮雅的身邊,將霍天賜擠開,然後說道。
被硬擠到一邊,霍天賜一臉的不快,雖然這迷宮甬道很小,但是也不至於,小到四個人站不下吧,所以這很明顯,秦風是故意的。
於是乎,霍天賜也故意了一下。
“雅兒姐,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南宮雅正想找借口不搭理這秦風呢,所以也就點了點頭:“好啊好啊。”
之後霍天賜也就說了:“是這麼一個笑話,從前有個失敗者,去了一座道觀,想請求一位道長點撥他,他問道長:道長道長,為什麼我追女孩子總是失敗呢?我很聰明啊,而且還穿得很帥,為什麼到最後,那女孩總是對我愛答不理的?”
道長沒有說話,隻是緊了緊腰間的皮帶。
那人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道長是要我勒緊褲腰帶,繼續努力,不要害怕失敗,因為夢想,就在這觸手可得之間……
說到這裏的時候,一旁的秦風心想,這不就是我麼?因為他就是聽從了家裏人的建議,才對著南宮雅,糾纏不休的,希望能借此打動她的。
但這,是笑話?
秦風很不屑,之後他嘲笑霍天賜說道:“我說小子,你這也算是笑話?”
霍天賜白了他一眼,繼續道說:“那道長聽到這些後,急忙打斷了他:我說這位兄台,在下的意思是,你就像這根假皮帶一樣,又臭又硬,還有,你下次能穿條褲子過來,不要再這麼耍流氓麼?
噗~呲!
笑話說完後,伍秋霜跟南宮雅,都捂嘴笑出了聲,反觀秦風,麵目抽搐,都有了想要殺了霍天賜的心,因為霍天賜這明顯是在說他,又臭又硬,一直在耍流氓,糾纏著南宮雅。
“小子!你說誰耍流氓呢!”最後秦風氣的,當著眾人的麵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