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點了點頭,然後又拍了拍伍秋霜的肩膀,讓她不要太擔心:“估計是誰的鞋子上,沾上了一些髒東西吧,然後沒怎麼注意,就弄髒了這丹樓,這事兒其實也沒什麼,畢竟誰沒有打馬虎眼的時候,現在,我就去樓上,跟師尊說說此事,畢竟,是個人都會犯錯誤,秋霜師妹,你不必太過於擔心,因為這,就隻是一些小事兒。”
這葉寒裝模作樣不說,還暗暗推脫了關係,跟黑了霍天賜幾手,他說那黑鞋印,其實是某個人無意中所留下的,然而事實真相呢,就是他搞的鬼。
再後來的馬虎眼,那純粹就是黑了,不僅如此,他還道了句人都有犯錯誤的話,這擺明就是在說霍天賜,沒有做好打雜的活兒,因為霍天賜若是仔細檢查一番的話,那能有這黑鞋印存在麼,不得不說,這個葉寒,心機的不行。
然而更加心機的是,這貨嘴上說要去幫霍天賜說情,但是實際上呢,這貨在到達頂樓,消失在眾人的眼眶裏之後,便立馬找了個房間躲了起來,因為他壓根就沒想去幫助霍天賜,不僅如此,他還更希望霍天賜,能夠遭到更多的罪。
不得不說,人心兩麵啊,這個葉寒,可所謂是完美詮釋了這個成語的含義。
看到葉寒真的上樓了,伍秋霜那是對他的好感度,瞬間提升了不少,與此同時,她還在心想著,這位葉師兄,還真是個好人。
頂樓,潛淵的煉丹室內,此時霍天賜,正在低頭沉默不語著,看到如此後,站在他麵前的潛淵,多少有點詫異的不行,他詫異霍天賜,為什麼不替自己辯解一番,然後去推卸責任,諸如此類的話,因為以往做錯事,然後來到他麵前的弟子,都會這麼做,也就是說這不是我的錯啊,是誰誰誰的責任啊,等等等等的,這一類的話。
“你這小子,還真挺特別的。”潛淵笑了笑,反觀霍天賜,則是弱弱的問道了句:“您老難道,不懲罰我嗎?”
“還懲罰你?我若是懲罰了你,等滕青那個老禿驢出關,那還不得跟我拚命啊,當然了,你小子也別高興的太早,因為死罪可免,活罪可難逃!”
潛淵的意思,霍天賜當然明白:“玄鐵的事情,弟子肯定幫您辦妥。”
然而潛淵卻一抬手,直接叫了停:“你小子給我停下,我說得活罪,可不隻是那玄鐵,還有打造丹爐的事情,到時候,你讓滕青親自給我打一個。”潛淵一臉傲嬌的說道。
反觀霍天賜:“這個,弟子盡量吧。”
“什麼叫盡量?要一定!”
“是是是,一定一定一定。”霍天賜心想,反正這丹爐是要送給伍秋霜的,於是乎,他那心中也就釋然了不少。
最後潛淵招了招手,讓霍天賜靠近一些:“小子,你得罪人了?”
這一語,瞬間提醒了霍天賜:“難不成您知道是誰?”那腳印的事情,肯定是有人故意弄出來的,現在潛淵這話一出,霍天賜那是更加確定了這事實。
“老夫我當然知道,不過呢,他也順道幫了我個忙,所以具體是誰,我就不直說了,你小子自己去查就是。”潛淵也是會玩,畢竟葉寒也算間接性的,送了他一要挾霍天賜的理由,最後那丹爐,不就到手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