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刹王猛地一顫,忍著痛望向珍珠美女。
這一望,珍珠美女秀眉一皺,“咦,好象在哪見過。”
“沒有,我們絕對沒有見過,絕對沒有!”羅刹王把個頭搖成了撥浪鼓,臉色更是白得嚇人。
“是嗎?”
“是,絕對是!”
“哦,這樣啊,那就算了。”
“嗬嗬,算了好,算了好,那我可以走了啊。”羅刹王發出比哭還難聽的笑,連滾帶爬就想離開。
“站住,你身上還被我的繩子捆著你走得了嗎?”
羅刹王一看,真想抱頭痛哭一場。
“嗬嗬,美麗仙子,您大人有大量、你慈悲心腸…。”
“閉嘴。”珍珠嚴厲地打斷了羅刹王的話,“剛才聽你叫張君寶,是哪個張君寶?”
羅刹王先是一怔,接著歡快不已地道:“哦,知道了,就,就是你要找的那個張君寶。”
我砍你老母,王八蛋竟然出賣老子。
一聽這話,珍珠美女兩眼立即光芒大放,雙手做心狀放在胸膛處大叫一聲,“啊,我終於找到他了。”
“我大哥在哪裏?”這是黑貓和白鼠衝過去問的。這倆畜生是徹底的賣主求榮了,幫著那魔女找起我來。
“他就躲在那裏。”羅刹王猴急地指向了我所躲的地方。
“啊,張君寶,給老娘滾出來!”魔女興奮地瘋叫著衝了過來,我的心那個發肉。
“大哥,大哥。”一貓一鼠也蹦跳著衝了過來。
可當他們衝到目的地時,四周除了幾具疊在一起的惡心屍體,再無他物。
“小寒,張君寶,出來,快出來!”魔女大聲叫著,但四野裏除了她的回聲根本沒有其他的回音。
叫了一大陣,也找了一通,最後一無所獲的珍珠把氣發泄在了羅刹王身上。
“你竟敢欺騙我,你知道欺騙老娘的下場是什麼嗎?”聲音嚴厲,玉臉寒氣騰生,嚇的羅刹王渾身哆嗦。
“小姐,珍貴美麗的小姐,我沒有騙你,真的沒有欺騙你,剛才我和他就躲在那裏。”
“你和他?你怎麼會和他在一起的?”
“我是被他控製的,剛才你放出那朵花的時候,他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將自己的真元封印,導致他控製我的禁製減弱,然後我才逃脫出來。”羅刹王忙不迭地做出了解釋。
聽完解釋,珍珠美女秀眉一豎,“封印真元?天哪,他為了躲避我的追蹤花竟然連這也做得出來。這,這太過分太可惡了!”這女人是不能以常理來理喻的,方才滿心歡快,現在又是滿臉憤怒,“張君寶,總有一天我會找到你的,到時候我,我,我非將你大卸八塊不可,挖你的心吃你的肉!”
惡狠狠地說完這句話,轉身對一貓一鼠吼道:“我們走!”
“去,去哪裏?”
“去找那個該死的張君寶。”
“那,那這個人呢?”
“拖著走,直到找到張君寶為止。”
“哦。”黑貓答應著跳過去咬住繩子的另一端,四腳如飛拖著羅刹王絕塵而
去。說來搞笑,一隻小貓拖著一具龐大的身軀竟然跑得飛快,讓人看到絕對會以為是太陽打從西邊出來了,不可思議。
小白鼠沒事做,幹脆跳到羅刹王身上,用鼻子嗅了起來,它是在嗅有沒有我的氣味。
“哎喲,哎喲喲,貓大哥,貓爺爺,你慢點慢點啊。我的皮都快掉了。”
“老鼠大哥,我是人不是鼠,不能跟你親嘴啊!”
“啊,救命啊!”
…
羅刹王的慘叫聲越去越遠,最後完全消失的時候,我終於鬆了一口氣,從三具死人屍體下爬了出來。
方才在情急間,趁人不注意,我以飛快的速度竄到三具屍體下,將自己嚴嚴實實的蓋住,終於逃過了一劫。
MD,好險。這日子簡直不是人過的,再這樣折騰下去老子可能要發瘋了。
回頭看看三具血肉模糊的屍體,想想剛才就爬在下麵,當即一陣惡寒湧上心頭,背脊“嗖嗖”地刮起了冷風。
要是在平時打死我也不會往死人身下鑽,緊急情況下別無選擇。
忍著惡心,我急忙將身上滿是鮮血的衣服褲子脫掉,從儲物皮帶裏拿出一套新的衣服換上,一番忙乎後心裏才緩和下來。
但很快,心裏又是一陣哆嗦。
魔女去時說出來的那句狠話這時就在耳朵裏清晰地飄蕩。
“張君寶,總有一天我會找到你的,到時候我,我,我非將你大卸八塊不可,挖你的心吃你的肉!”
雖然,她不可能真的挖我的心,吃我的肉。但是我知道,這個有些變態的魔鬼絕對會將我整得死去活來才罷休。
憑我個人的分析,根據我長久的觀察,從醫學角度來講,這女人患有輕微的精神分裂症,嚴重的間歇性爆怒症,還有就是性格走極端症。看來病真還不少,有機會得把她弄精神病院去。
我一邊想著,一邊加快腳步向另一端走去。
遠處,隨著路程的加長,開始出現了零散的燈光。
剛才是在郊外,自然顯得很冷清,估計現在我正逐漸走進集市區。
集市就是集市,不像郊外那麼冷清。雖然夜已經很深,街旁大部分商店已經關門打佯,但一些為夜人準備的小吃店此時卻正當生意繁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