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的摩托駛出北路後直奔南路。令我奇怪的是,這家夥的方向是以前劊子會的老窩金蘭娛樂中心。這裏現在歸屬雙棍黨,由癩頭帶一幫兄弟在看場。

在我奇怪的目光中,摩托駛進了娛樂中心附近一家普通的平價超市裏,然後一直沒有出來。

我停在超市的對麵,四處張望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前麵是一條花圃水泥公路。後麵則是一家看上去很豪華很別致的茶館,“金蘭茶館。”看到“金蘭”二字,我就知道是金蘭娛樂中心的下屬產業。

真是不知道還好,一知道嚇人一跳啊。沒想到就在自己地盤的旁邊,竟然有一“黑窩”,正應了那句話,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這幫家夥的頭不簡單,估計是那個我放走的劊子會老大康一梁弄的。

想到這,我拿出手機撥了癩頭的號碼。

撥了N+1次,那裏才有人按了接音鍵。不過傳來的第一聲不是癩頭的聲音,而是一個女人帶著喘息的古怪聲,“癩頭哥,接什麼電話嘛,人家還要,你用力,用力頂嘛。哦,啊,恩啊啊…。”

“呼呼,真他娘的,這電話竟然響過不停,誰他娘的不想活了。”這回倒是癩頭的聲音。“喂,你他媽找死啊!”聲音變成了咆哮。

“癩頭你他媽長本事了。”我冷冷地說著。隨著我話一說完,那裏便聽到“嘩啦啦”一陣大響,似乎有人滾倒了。

“寒,寶哥。”

“哎呀,癩頭哥,來嘛,人家還要。”

“要你媽個頭,你他媽給老子滾開!”這一聲咆哮後是女人的尖叫聲。估計是被踹到什麼地方去了。

“你說什麼?”我這裏問了一句。

癩頭急忙解釋,“沒,沒有。寶哥,我不是說你,我是說那臭婊子。”

“廢話少說,現在立即滾出來,我在茶館等你。”

“好,好,我馬上到。”

掛了手機,我將單車推到茶館旁,停靠在牆壁上,一個保安立即衝了上來。

“喂,你幹什麼,把你這破車拿開。”

我望了那保安一眼,本想熊他兩下,但是還是忍住了,聽他的話將車移開,停靠在了路旁的一顆樹旁,然後走進茶館。

茶館門口有四名穿紅色旗袍的迎賓美女,一有人進去,便來一個九十度鞠躬,麵帶微笑,“歡迎光臨。”

可是,等我進去時,不但沒人喊歡迎,反倒用一種異常怪異的目光看著我,好象我是一外星人似的。

“先生,請問您要幹什麼?”領頭的一小姐突然這麼問了我一句。

我沒好氣地道:“你說要幹什麼?進來自然是要喝茶。”真是神經病,有這樣問客人的嗎?

沒想到的是,後麵一句話更讓我惱火不已,“先生,您這樣的也有錢喝茶?”

我一頓,望了自己一下,和其他客人比起來,我確實很寒酸,樣子像一乞丐。

“怎麼?喝茶還分人樣的嗎?”我的聲音變冷。

“那是自然。”小姐語氣中帶著嘲諷道:“我們這是高級場所,光進場費都要五十,至於茶嘛?少則一百,多則有上千。先生,這樣的茶我勸你還是不要來喝的好。”

我冷笑了一下,“如果我今天非要喝呢?”

“很抱歉先生,這裏是高級場所,不適合你這樣的人進入,會影響其他客人的。”小姐臉上的假笑已經消失,完全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如果你再不走,我就要叫保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