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差點沒將喝下的茶全噴出來,“這小子這麼色,我還以為就卷毛最色呢。”

“卷毛哥就更厲害了,他不光摸,還憑他風流瀟灑的外表,誘拐了我這裏好幾個美女,都上床了。”

“兔崽子,得好好收拾他了。”我狠狠地喝下了一口茶,憤憤地道,嚇得癩頭急忙道:“寒,寶哥,您可別說這事是我說給你聽的,否則卷毛哥是會吃了我的。再說了,卷毛哥也沒強迫她們,那些女孩子也太不像話,自己願意倒貼上去,有的還主動去找他,你說這事…。”

我隻能無奈苦笑,這年頭女生是越來越開放了,估計也不在乎跟多少男人睡覺。

我歎了口氣,“算了,這些事先放一邊,我今天找你來也不是說這事的。”

癩頭見我要說正事,急忙認真起來。

“剛才,有人要暗殺我。”

“什麼?”一聲大叫,癩頭猛地站了起來,桌子被他拍得山響,那邊的李來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急忙帶人衝了過來。

“癩頭哥,有,有什麼事嗎?”

“沒事,你下去吧。”我說了一聲。

李來望了望我,最後又望了望癩頭,見癩頭揮手,他才帶人離去。

“寶哥,這人是誰,老子活撥了他的皮。”癩頭咬著牙,坐了下來。我知道,那副樣子是做給我看的。

“用不著這麼激動,看看對麵。”我平淡地說著,眼睛望向了對麵的平價超市。這裏的牆壁都是用玻璃鑲成的,所以從裏麵完全可以看到外麵的一切。

癩頭轉頭望向了對麵,臉帶疑惑地問道:“寶哥,那裏沒什麼啊,一個普通超市而已。”

“暗殺我的人就是進了那裏,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出來。”我話剛說完,癩頭就站了起來,“寶哥,我親自帶人去將那雜碎抓來。”

“你個笨蛋,要是這麼簡單,我剛才就叫你直接去抓了,還讓你到這裏麵來廢這麼多話嗎?”

癩頭抓了抓腦袋,訕笑了兩下,“嗬嗬,寶哥,我這腦袋,哪有您那麼精明啊,您說吧,該怎麼做?”

我沒有立即說話,而是慢條斯理地自己倒了一杯茶,“我說癩頭,你小子也夠粗心的,有人在你窩的旁邊設了個小窩你竟然不知道。”

癩頭一怔,急忙道:“寶哥,您,你是說那個超市是某個幫派的窩點?”

“雖然不是很肯定,但是我想,八成是個窩點。你再看看那超市,就可以發現些問題了。”

癩頭急忙瞪大眼睛,看了半響,最後抓了抓頭道:“是有些不對勁。第一,名字太普通,就一個‘平價超市’,這樣明顯不利於打響超市的知名度啊,現在做生意,誰不在名字上花功夫。第二,店子很陳舊,門口很髒亂。第三,工作人員就兩個,還是兩個流氓似的年輕人。第四,客人很少。”

“不是客人很少,而是他們根本不需要客人。”我打斷癩頭的話,接著道:“剛才我注意到了。有幾個客人去買東西,那兩個小子正在打牌,客人問他們,他們反而不耐煩地轟客人走。”

“有,有這樣做生意的嗎?”癩頭搖晃著頭,似乎很不解。搖晃了半天後,他突然明白了什麼,“我明白了,這裏麵肯定有問題,哪裏有這樣做生意的?”

“所以我才懷疑,這裏麵是別人的一個窩點,做超市隻不過是掩人耳目而已。小子,以後做事要多看看周圍的情況,否則你腦袋什麼時候丟了都不知道。”我很嚴肅地警告了一句。

癩頭使勁地擦了擦汗,“是是,寶哥,幸虧您英明,要不然我這裏還真危險。”話說完,他“咕嚕”一聲將一杯茶喝幹,算是緩和過來,“寶哥,我估計這應該是劊子會的人留下來的窩點,當初您放了他們老大,沒想到這些人不知好歹。現在我立即帶人,把他娘的給全抄了。”

我正要說話,突然,外麵的街道上,我的視線裏出現了一輛熟悉的車子。

“豔醫牌轎車”,看上去好象是那天東方第一美女郭青青坐的車。此時這輛車在前後兩輛轎車的護衛下,開了過去。

“咦,寶哥,那車好象有些熟悉。”癩頭也注意了那輛車,不光是他,對麵超市本來在玩牌的兩個家夥看到那車後,突然停下了手中的牌,其中一個迅速地將牌放下,跑進了裏麵。

不多時,超市的側門打開,三輛摩托呼嘯著衝了出來,直追前麵的轎車而去。

看到這一幕,我們已經可以確定,裏麵確實是別人的一個窩點。

“寶哥,您真的說對了,裏麵…。”

“廢話少說,車裏麵的人有危險。”我打斷了癩頭的話,站了起來,“我先去跟蹤他們,你隨後帶人來。”話說完的時候,我已經衝出了門口,跨上了我的單車。“哐當哐當”地直追而去。

癩頭和幾個保安看著單車飛快離去的影子,目瞪口呆,“媽的,寶哥TM還是人嗎?一輛破車騎得快趕上摩托的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