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鴻文的話剛出口,就被鬆本壓了下去,“郭小姐,金少爺的賭資就是你。”

“什麼,我?”郭青青失聲驚叫,猛地站了起來,目光犀利地瞪著金鴻文,“鴻文,這到底怎麼回事?”

“這,這…。”金鴻文支吾了半天,竟不知說什麼。

鬆本那裏一直是怪怪地微笑著,“金少爺,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希望還是把這件事講清楚的好,否則事後鬧起糾紛來,會很麻煩。”鬆本說到這怪笑了兩聲,接著朝向張董,“張經理,這事你是證人,既然金少爺不好說,那麼請您說吧。有勞了。”

張董帶著職業性的微笑,朝郭青青點了點頭,算是打了聲招呼,“郭小姐,事情是這樣的。金少爺和鬆本先生事先已經約定,鬆本先生出賭資一億美金,而金少爺以你為賭資,雙方進行一次別開生麵的豪賭。金少爺贏了,那麼這一億美金就是他的了,輸了的話,那麼您以後就歸屬鬆本先生。”

這話還沒說完,郭青青就狠咬肉唇,手指著金鴻文的腦袋,身子因憤怒而在激烈顫抖,“你,你…,金鴻文,你有權利這樣做嗎?你不是人,你太過分了!”郭青青幾乎是用咆哮吼出了這句話,而後轉身就要衝出去,被保鏢攔住。

“滾開!”郭青青憤怒地狠推保鏢,保鏢沒被推倒,她反倒踉蹌著倒退了幾步,差點摔倒。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郭青青鐵青著臉望向了這裏所有的人,包括金鴻文,在內,可這個時候,這小子卻不敢抬頭直視郭青青憤怒的目光,“我要去告發你們,你們這是非法的行為。再說,我又不是金鴻文什麼人,他無權出賣我!”郭青青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竟然衝上去,將賭桌拍得山響。

鬆本仍然微笑著,麵不改色地道:“郭小姐,這話好象過了吧,我們可是有協議的,怎麼可以說我們是不合法的的?”

“協議,什麼協議?”郭青青怒聲而問。

鬆本一招手,後麵立即有一個人走過來,向郭青青遞出了一份協議書。

“郭小姐,關於你做賭資一事,上麵可是說得一清二楚,而且上麵還有你的親筆簽名,這說明是你自願的。”鬆本說到這,臉上得意的神色更加誇張。

郭青青接過協議,上麵寫的全是日文,不懂日文的她自然是看不懂上麵寫的是什麼,不過下麵落款處她的親筆簽名那是肯定認識的。

“金鴻文,昨天你給我簽這份文件的時候,你不是說隻是一份和日本公司合作的影視協議嗎?怎麼成了我的賣身契。你說,說啊!”郭青青說到最後,傷心欲絕地哭了起來,“金鴻文,你這個大騙子,偽君子。你無恥!”吼叫聲中,她憤怒地將手中的協議撕成了粉碎,狠狠地摔在了金鴻文的頭上。這協議隻不過是複印件,她撕了自然沒人攔。

“青青,你稍安毋躁。放心吧,我不會輸的。之前我跟他賭過,十次我有九次贏了,這次我肯定能贏,到時候我們就可以有一個億美金。這一億美金,已經夠你的身價了。”

“你放屁。”郭青青哭得更凶,“你把我當成什麼了,我是一個人,不是商品,你明白嗎?我更不是你用來作為賭博的交易品…。你,…,我…!”郭青青最後隻能軟在地上,放聲痛哭。

鬆本看在眼裏,不但不同情,反倒好象更開心,“郭小姐,事已至此,你哭也沒什麼用了。用你們中國人常用的一句話來說,那就是‘認命吧’,誰讓你這麼天真,不弄清楚上麵寫的東西就簽下了大名呢。現在我想,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心裏祈禱金少爺不要輸。”

“當然,你可以繼續哭下去,我們的賭博不會因為你的哭泣而停止。不過,你這樣哭,肯定會影響到你的金少爺,到時候,他本可贏的,恐怕就會輸了羅。哈哈哈!”鬆本說完,得意地大笑。

在鬆本的大笑聲中,郭青青慢慢停住了哭泣。金鴻文想上前去扶她,被狠狠推開,而後她自己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滯地望著賭桌,眼睛裏,傷心痛苦的淚水奔騰不息地默默流淌著。

鬆本自然不會憐惜郭青青的淚水,這裏所有的人都不會,當然,除了一個人之外,那就是現在就躲在窗台外麵的我。能夠趴到五樓的窗台上,並不被人發現,能做到這樣的人,恐怕不多。

“發牌!”鬆本見郭青青已經被製服,得意地打了一個響亮的響指,大聲道。

張董立即起身,純熟地洗刷著手中的牌,然後分別一張一張地往金鴻文和鬆本麵前發。

我從小到現在,從來就沒玩個賭博。牌倒是玩過,不過像他們那種玩法老子是一竅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