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住腳步,眼睛透過麵具的雙孔,望向前麵的一大幫人,最後將目光定格在張董身上。

“你是這裏的負責人?”

“不錯,你是什麼人?怎麼從這裏衝進來的?到底想幹什麼?如果不說清楚的話,今天就別怪老子不客氣。”挺牛B的。

我笑笑,“我是什麼人,以及我是怎麼從這裏進來的,這並不重要。”

“MD,到老子的地盤來撒野還這麼囂張,去死!”張董吼叫著,“砰砰砰”地連開了幾槍。子彈轟擊在我的衣服上,渾然無事。

“防彈衣?”旁邊有人驚叫起來。

其實並不是什麼防彈衣,隻是一件普通衣服而已,當然,這是相對修行者來說。對普通人而言,這絕對是一件超牛B的防彈衣。

張董臉帶驚愕,同時也更加恐懼,但是他仍強行鎮定著,朝身後的人大吼道:“全朝他的腦袋射擊。”

***,他還真想要了老子的命啊,我的腦袋可沒衣服穿,子彈射中那隻有死翹翹。

我急忙迅速地身子一閃,在一幫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衝上前去掐住了張董的脖子,猛地將他提到自己麵前。

“有種你讓他們開槍。”我似笑非笑地道。

張董兩腿發軟,身子打顫,“你,你,你是人還是鬼?”

我正要回答,“砰”的一聲,大廳的門被撞開,一人風風火火地衝進來,還沒見到人就放開嗓門大叫,“經理,他們衝上來了,我們擋不住了。”

話剛落“轟”的一聲巨響,整間樓房隨著晃蕩了一下,一夥人凶神惡煞地衝了進來,領頭的家夥是一光頭,手拿巨大的霰彈槍,戴著墨鏡,披著黑色風衣,像一凶神似的衝直闖而入。後麵跟著癩頭等人。

“都他媽給老子站著別動。”話落,“轟”的一聲,大廳再次晃動了一下,天花板上的一個巨大圓形呆燈被擊中,立即“砰”的一聲砸開,碎片四散飛落,下麵的人驚叫著紛紛躲避。

“光頭,你他媽發什麼神經!”我惱火不已,手裏提著被嚇得麵無人色的郭青青衝上去,這妮子要不是我剛才出手得快,上麵砸下的東西非把這一美女砸成醜女不可。

光頭望著衝到他麵前的我,槍口猛地對準了我,“你他媽是誰?敢直呼老子的大號。信不信,老子一槍轟…。”

“轟你媽的頭。”我將嚇傻了的郭青青扔在一邊,順手奪過這兔崽子的槍,“啪啪”幾巴掌就拍在了他的頭上。

“哎喲,你,你…,你是寶哥?”光頭捂住自己的頭大叫。

他就算看不到我的真實麵目,但是對我打人的手法倒是記憶深刻,一下就認出來了。

“鬼影寒!”康一梁突然叫出一聲。

我將槍扔給了光頭,回頭望著那夥剛從混亂中緩和下來的人,最後冷冷地望向了康一梁。

“姓康的,幾天不見,別來無恙。”

對方知道我的身份後,“嘩”的一下,一幫保鏢擋在康一梁等大人物的身前,手舉槍對著我們。

“你們最好把槍放下,否則後果自負。”

張董剛才被我狠狠地摔在地上,摔了個暈頭轉向,這會他清醒過來了,而且聽出康一梁叫出鬼影寒後,身子顫了一下,接著慢騰騰地站出來。這裏畢竟他是當家的,出了事他不站出來,還要誰站出來。

“鬼影寒,你就是鬼影寒?”我對他此時都還能保持鎮靜,深感佩服。看來,蝴蝶會內倒還真有人才。“我們蝴蝶會向來和雙棍黨井水不犯河水,今天你們為什麼來襲擊我們。你們還講不講江湖規矩。”

“規矩?”我想笑,“在這裏的人有幾個講規矩的。何況,你我之間並不存在什麼井水不犯河水的事。方才你們在商量對付雙棍黨的事,我可是聽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