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蘭用更加迷惑的眼睛望向了我,“大哥哥,你們…。”
“兩位,我們認識嗎?”我打斷了小蘭蘭,故意說道。
“哼,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認得你。”陳浩然說著轉向小蘭蘭,“許蘭蘭,你怎麼叫這壞人大哥哥,他是壞人。”
“不是,大哥哥是好人。”小蘭蘭立即反駁。
這時,許蘭蘭的爺爺也走了過來,“陳小姐,陳少爺,小張的確是個好人,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估計是了。”我在心裏笑著,嘴巴裏則無比堅決地附和著,“我可是從來沒見過二位,不知二位怎麼會見過我呢?是不是你們見過長得跟我很像的一個人。”
陳思蓉和陳浩然互望了一眼,然後再仔細從上到下將我看了個遍,“不可能,世上哪有這麼相象的人,明明那個人就是你。”陳浩然一口咬定就是我,陳思蓉則推了他一下,小聲道:“浩然,那天是晚上,而且當時又混亂,或許我們真的看錯人了,又或許真的隻是長的相似的兩個人呢,我們不要錯怪好人了。”
“不可能,那個人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我的手差點被他們砸斷,現在都還在疼,我怎麼會不記得他。”
“我有個弟弟,跟我是雙胞胎,長相身高等都一模一樣。他在這座城市裏混了很久了,我可是幾天前才到這裏的,不可能見過你們。”我隻好繼續胡扯、瞎掰。而且臉上裝出一副無比誠實,無比敦厚的表情,讓人怎麼看我都不像是一壞人。
我這麼一說,陳浩然仍然是一副疑惑的表情,而陳思蓉卻似乎已經信服了。她拉了拉陳浩然的手,小聲道:“浩然,這是他弟弟幹的事,不要錯怪在別人頭上。”女人有時候還真好蒙。
陳浩然眼睛瞪著我,硬是瞪了足有半分鍾才道:“好,我就相信你。不過你最好多管教管教你那弟弟,要不是看在他還年輕的份上,老子早讓他蹲監獄裏麵去了。”
我在心裏笑,媽的,吹牛不要本錢,就你那熊樣也有這能耐。當然,這個時候我隻笑著點頭,“恩啊,好的。如果他有得罪你們的地方,我先代他向二位道聲歉,實在是對不起。”
陳浩然狂妄地一揮手,“算了,我不跟你們這些癟三一般見識。”說完他轉向了陳思蓉,“思蓉,我們走,看到這種雜碎我就倒胃口。”
媽的,囂張什麼,等下有你好受的。
陳思蓉兩人走出去後,駕著一輛黑色的轎車囂張地離去。他們一走我也急忙告辭,跑到樓上黑黃仔打了個電話,因為這條街是黃仔在負責。
“喂,誰啊?老子沒空。掛了!”說完那邊就要掛電話。
“你敢掛老子拔了你的皮。”我狠狠地甩出一句話,嚇的那頭一哆嗦。
“嗬嗬,寶哥啊。您老人家剛才不是去癩頭那裏了嗎,聽說光頭哥被人扁了。是不是叫我去報仇?好,我立即到……”
“誰讓你報仇了,找你有另外的事。”
“什麼事,盡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我黃仔絕不皺一下眉頭。”這些家夥幾個月下來,竟然變得一個比一個會拍馬屁了。
“屁話少說,你現在在哪裏?”
“嗬嗬,在聚仙樓地下室玩牌呢。”說完,這家夥蕩地笑了幾下。聽那笑老子就知道不是玩牌那麼簡單,不過我懶得去管這些,“你聽著,在這條街上,有一輛黑色的轎車,車牌號是****。幫我給砸了。”
“就這事,太簡單了,我叫兄弟們辦一下就完了。”
“還有,車裏麵有一個女的和男的。女的要少一根毫毛老子讓你好看,男的就隨便處置了。”
“哈哈哈,寶哥,您老人家太絕了,用這種辦法泡妞。沒問題,你等著瞧好吧。”黃仔爽快地掛了電話,我則趕緊下樓騎上我的破車“哐當哐當”地朝陳思蓉轎車離去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