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羅爾發出了一聲慘叫,我和傑妮都急忙衝了上去。
“你幹什麼?”我衝上去厲聲喝問。傑妮則將羅爾扶起,關切地問:“你沒事吧?”
羅爾本來慘叫著,見是傑妮過來牙一咬,頭使勁一晃,“小意思,我還能再打。”
“夠了,別逞強了。”傑妮瞪了他一眼,“這一戰由我來吧。”
“你扶他下去,這戰我親自來。”我望著那個日本妞冷然道。
日本妞也冷冷地望著我,她身後的日本男野田則手抱在胸前,眼帶鄙視,朝我哼了一聲,“哼,沒想到你們這些人如此沒有武德,輸了竟然還要偷襲。”
“如果是偷襲,現在受傷的人恐怕不是他吧。”我冷冷地將話說了回去,同時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羅爾掉下的劍,“你們兩個一起上吧。”
這話不光是讓對方怔住,就是羅爾和傑妮也怔住了。
傑妮擔心地望這我,“你…。”
我舉手阻止了她,“扶羅爾下去吧,我不會有事的。”
“小子,你可要小心點。”羅爾忍著痛苦,咬著牙道。
我隻是點點頭,握住劍,就那麼隨意地站在日本妞的對麵。這姿勢似乎讓她有些錯愕,大凡比試之前,兩人總要擺出一種格鬥的姿勢,沒誰向我這樣,跟玩一樣,就那麼隨意站著,沒有任何的姿勢。
***,我也想擺姿勢耍酷啊,可是那些狗屁姿勢我壓根就不懂,真要做起來那會讓人笑掉大牙。
日本妞望著我硬是愣了一分鍾,然後一鞠躬,“請指教!”動作似乎是很客氣,語氣卻明顯帶著鄙視。
麵對她的鄙視,我目無表情地道:“動手吧。”
日本妞臉一仰,眼睛盯向我,目光如電。
“惠子,這個人沒有資格跟你動手,讓我來吧。”旁邊的野田拿著劍走到了日本妞的前麵,眼睛帶著嘲笑望向了我。
日本妞沒有說什麼,隻是後退了幾步。我知道,她已經同意了這野狗的出手。
“請吧。”野田隻是微微點了下頭,算是行禮。而後手中的木劍“忽地”刺了過來。
MD,搞突然襲擊,夠陰的。
幸虧我在漫長的歲月中,經過千萬次非人的戰鬥磨練後,擁有了常人無法企及的臨戰經驗和應變能力。這些能力,是不會因為我自身實力的封印而消失的。
劍一刺來,我就迅速做出了反應,急忙後退。
我一退,野田進一步“乘勝追擊”,一劍緊似一劍,眼前盡是他的劍劃出來的影子,耳朵自然盡是他的劍舞出來的聲音。
而在這整個過程中,我還沒有出一劍。
這世上的東西真是看來容易做來難,剛才以為自己看懂了,當真實戰起來,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