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怪物。”我白了他一眼。
羅爾沒在意我的白眼,繼續道:“說真的,我對你這個人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我猛地嚇了一大跳,臉都白了,“兄弟,我不喜歡斷背山,你還是找其他有這方麵興趣的男生吧,人妖多的是,你要不要?”
“去你媽的。”羅爾罵了一句。“我是跟你說正經的,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望著他,硬是望了半天,然後才道:“都這麼熟的兩個人了,我什麼人你還不知道?”
“知道個屁。從認識你第一天開始,我就感覺你這人怪怪的,總是感覺你背後像是隱藏著什麼。”
“我能隱藏什麼?男子漢大丈夫,心胸坦蕩,走得正行得端,我…。”我還要繼續扯淡下去,被羅爾鬱悶地打斷。
“夠了,你丫的不願意說就算。”羅爾氣憤地甩出這麼句話,挪到了他的病床上,將腿掛到床上的吊帶上,而後恨很地道:“張君寶,別以為我和傑妮都是傻子,從你能救我們那一刻起,我們就懷疑你了。到後來更是發現,每每看似笨拙的你,往往卻能出人預料地做出讓人不可思議地事來。”
“是嗎?我有嗎?”我故意插了一句。
“還說沒有?就比如方才你跟那個日本妞比劍的時候,開始明明看你對劍術一竅不通,***,那劍當砍刀使。可是後來,你一反擊,九劍就勝了,這怎麼解釋?唯一的解釋就是你他媽在裝B,在欺騙大眾。”
天地良心,事實上是我明明不懂劍術啊,我裝什麼鳥B。
我和羅爾正說著話,身邊的電話響起。我想接,可是這手全被繃帶綁著,接不了。
“喂,尊敬的羅爾先生,別在那裏瞎猜了,幫個忙。”這個時候我隻有求助這混蛋。
羅爾望了我一眼,臉上露出了陰笑,“嘿嘿,要我幫,沒問題。趕緊把你的秘密老實交代出來。”
我氣得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他媽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老子威脅你怎麼了,你能怎麼的?”羅爾看上去更加得意。
“你們怎麼了?”隨著熟悉的聲音傳來,門被推開,傑妮從外麵走了進來,手上還拿著夜宵。
“美麗的傑妮小姐,快幫我接電話。”我急忙大喊。
傑妮急忙放下手中的東西幫我拿起電話,“喂,找誰?…,我是誰?這你別管,請問你到底是誰?…,哦,好,你等一下!”說著話傑妮將手機放到了我耳旁,同時說了一聲,“是你的小弟打來的。”
我點點頭,“喂,誰?”
“寶哥,我啊,卷毛。”
“你小子什麼事?”
“嗬嗬。”電話那頭傳來了極度賤的笑,“寶哥,你那裏是不是有美女啊,聲音真好聽。”
這死兔崽子,剛從狗籠子裏出來還不知道收斂一點。
“你是不是又想進狗籠子了,有屁就放。”
卷毛那裏急忙進入正題,“嗬嗬,好好,現在就說正事。光頭被警察請走了。”
我愣了下,“為什麼?”
“因為龐大的維拉斯被炸了過一塌糊塗啊,老大,是不是你幹的?你太狠了吧,那麼漂亮的賭場,你怎麼下得了手啊,我們自己占了那多好啊。”
“說那麼多廢話幹什麼?說,警察憑什麼抓光頭?賭場又不是他炸的。”
卷毛那裏緩了一下道:“寶哥,不是我說你啊,你這事的動靜做得實在太大了,整座城市都在爆炸聲中顫抖啊,這還不驚動那些管事的人?告訴你,今晚幾乎所有的警察都出動了,全衝進了西門街。現在別說是光頭,就是其他幫派的頭都被警察請去問話了,但是我估計,他們最終會把懷疑的目標定在我們雙棍黨的頭上。”
說得也是,這幾天蝴蝶會跟雙棍黨鬧得最歡騰,想不讓人懷疑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