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妮是很著急,可是我不著急。
我“呼”的一下,噴出一口大煙圈,很無所謂地道:“恩,說完了?”
傑妮一愣,“對,說完了,你怎麼好象沒事似的?”
我聳聳肩,“根本就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嘛。”
“你…,你,張君寶,我這次不是跟你開玩笑。”傑妮的聲音提高起來,“今天我費了那麼大勁找到你,就說明了事情的嚴重性。”
“哦,非常感謝啊,傑妮小姐。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他們的打擊什麼時候開始啊?這都幾個月了,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傑妮那裏聽到我這話,臉色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張君寶,你這意思好象是還希望別人打擊你啊,你是不是瘋了?還是不知天高地厚?前幾個月他們沒有對你進行如期打擊,那是因為三聯會內部出了問題。”
“什麼問題,說說。”我對這問題倒是蠻感興趣的,是不是那幫後人又在玩什麼矛盾了。
傑妮又倒了杯水,一口喝幹道:“好吧,我幹脆全告訴你,免得到時候你怎麼死了都不知道。”
我點點頭,做出很認真聽的樣子。
“知道為什麼西門街這裏混亂一片,沒有大勢力主宰,而任由小勢力在裏麵折騰的原因嗎?”
說真的,這個問題我確實想知道。沒道理啊,有地盤竟然不要。
“那是因為這是三聯會最高會議一級會議做出來的決定。”
娘的,聽這麼一說,那會議還挺牛逼的。
“他們為什麼要做這樣的決定?”我不解地問。
傑妮歎了口氣,“看來你還真是從鄉下混出來的,什麼都不知道。奇怪的是你竟然還混得不錯,真算是個奇跡”聽她的口氣,是不對我服氣也不行了。
我急忙肉麻地笑了起來,“嗬嗬,過獎過獎,大家的功勞。”
傑妮搖搖頭,接著道:“二十年前,西門街這一整片地區曾經是一個人的勢力,可是這個人因為得罪了三聯會,結果被三聯會封殺而且還丟了命。”
聽到這,我的背寒了一下,沒想到還真的要玩命啊。
“這個人一死,這裏便出現了勢力真空,那些勢力團體自然都想搶占這塊地盤。於是各方互不相讓,爭吵不休,甚至是大打出手。最後三聯會最高會議,就是三大財團的巨頭決定,這塊地盤二十年內保持現狀,任何勢力團體都不允許滲入進來。這才平息了各方的爭鬥。”
“這個決定倒是很英明。”我很讚賞地說了一句。
“是,這個決定對於你而言確實非常的英明,因為你可以再這裏折騰而沒人管你。”傑妮的聲音激動中帶著氣憤,有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可是你知不知道,今年二十年期限已經到了,而且今年還是五年一屆的三聯會召開年。你知道這將意味這什麼嗎?”
老子知道個屁,這些後人玩的破把戲,我知道就好了。
“意味著從下個月起別人就可以搶奪這裏的地盤了。爭奪地盤就會增加自己的實力,三聯會可是一個憑實力說話的地方,有了實力就意味著你的地位最高,尤其是在中途市的實力更為重要,因為三聯會的總部就在中途市,每屆的三聯會議也在這裏召開。”
“等等。”我急忙打住傑妮,“你剛才說三聯會就在中途市召開,而且就是在今年?”
“對,今年的元旦。每次都是五年一次的元旦召開。”
“元旦”也就是明年的元月一日,現在是九月,離這會議還有三個月。三個月,時間不算很長,估計老子很快就可以看到那幫子無能後人的鬼把戲了。
“為了在會議前增強自己的實力,可以在即將召開的會議上占有一席之地,你這塊地盤現在可是有無數隻眼睛在盯著。”
這讓我很迷惑,既然都在盯著,為什麼從五月到九月,四個月的時間裏竟然沒有一個人動手,而且還平靜得有些變態。我將這迷惑向傑妮倒了出來。信息靈通,能說會道的傑妮這會也啞巴了,連她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她也不明白,那些人在搞什麼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