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標發現自己老爸跟一中了魔似的,嘴巴裏胡話連篇,盡說些他聽不懂的話。
“爸,爸,您這是怎麼了,您沒事吧?”金標有些慌起來。
金萬城突然猛地轉身握住了金標的手,“兒子,我們財團複興有希望了,有希望了,哇哈哈哈!”老小子說完就是一陣怪笑,跟發瘋沒什麼兩樣,可把金標嚇得不輕。
“爸,你可別嚇我,我立即叫醫生。”
“站住!”金萬城突然而起的大叫讓金標停止了所有的動作,隻是愣愣地望著自己老爸。有那麼一刻,他發現站在自己麵前的父親變了,由方才那個要死不活的老頭,變成了神采奕奕的中年人。一下子似乎年輕了幾十歲。
“爸,你這是…?”
“你什麼也不要說,跟我來。”金萬城說完,不用拐杖,也不用人攙扶,自己徑直走向了廳堂後麵。
廳堂後麵,有一間很神秘的密室。裏麵有什麼,金標不知道,更別說進去過。能知道裏麵是什麼、能進去的人,隻能是家族的正式繼承人。這是金氏家族幾百年來最嚴密的家規。
金標此時跟在金萬城後麵有些緊張,又有些激動。因為進去之後,他就是金氏家族鐵定的掌權人了,他的那兩個千方百計想跟自己奪位的哥哥也就沒有任何希望了。此外,最讓他激動的是他即將知道這間密室的秘密。要知道,這間密室在長期神秘色彩的籠罩下,裏麵的秘密,幾乎是所有金氏家族人員想知道的事。
這個時候,我一直隱藏著身子躲在後麵,說真的,我也很想知道金萬城那老小子在搞什麼。
左彎右拐,連開了三間密室,而且每一間密室的打開都是需要金萬城的掌印方能開啟。搞得還真夠神秘兮兮的。
但是,當進了最後一間也就是第三間密室時,我有些傻眼,不由得無奈苦笑。
裏麵其實沒什麼東西,光滑的牆壁上就三幅畫。是我和我老爸老媽的,其中我的畫放在中間,我老爸和老媽分列左右。
三百年前的樣子,我那張娃娃臉顯得極度可愛,隨著歲月流逝,那張娃娃臉如今自然已經成熟了許多。
三幅畫下麵是一張桌子,桌子上擺著香案,香棍是充電的那種,因而隻看到紅點的亮光,沒有煙霧。
我狂汗,被他們當祖宗給供上了,老子還沒死呢。
金標在見到裏麵的事物後,臉上立即顯現出無比失望的表情,還以為裏麵會有什麼讓人驚奇的東西,沒想到就這破玩意。
“金標,跪下。”金萬城說著話,自己首先跪在了三幅畫前,虔誠地拜了再拜。金標隻能跟著跪在後麵,拜了又拜。
拜完後兩人站起來,金標則滿眼疑惑地望著金萬城那老小子。金萬城似乎對金標出現那種眼神早預料到了一樣。
“阿標,你是不是很失望?”
金標沒有回答,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