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房裏,床上盡是女人的衣服,還有內衣:粉紅色的、白色的、紅色的都有。再仔細看一下,床上還有幾根女人的長發。聞一聞被子,還有女人的香水味。更過火的是,床邊有好幾雙女人的拖鞋。
不會吧,這幾天晚上那些妮子都睡我這裏。靠,西門車行那裏不有的是房間嗎,幹嗎都跑我這來擠。
接著我又推開了剩餘的另兩個房間,發現裏麵也有睡過的痕跡,桌子上還放有女人用的胭脂水粉,以及一些打扮的用品。
“唉,這幫臭妮子,真拿他們沒辦法。”我很無力地進了自己房間,將那些什麼內衣之類的東西全扔在地上,抱住被子倒頭就睡。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門外響起了十分吵嚷的聲音。
“哎,你們說,寶哥到底去了哪裏?到處都找遍了,連學校都找了,就是沒發現他的人影。”
又是那幫煩人的妮子。
“會不會,寶哥他出什麼事了?”
“他能有什麼事,那麼厲害的人。”
這些妮子說著話開門進了屋。
“那你說他去了哪裏嘛,都一個星期了,難道失蹤了嗎?”
“這個問題是很嚴重啊,還真不好說,寶哥有可能出事了。”
有人一邊說著話,一邊走到了我的房門口,一推,門沒動,因為被我鎖上了。
“喂,門怎麼打不開了,鑰匙誰拿?”
門“咯嚓”地一聲被打開,一個女人的尖叫便響了起來。
“啊,誰把我的衣服扔地上了…。”
“喂,別叫,床上有人…,天哪,寶哥!”
接著,睡夢中的我就發現很多肉***東西擠壓下來,讓我幾乎喘不過氣。急忙睜開眼睛,一幫女人的奶子就這麼壓在自己臉上,頓時鼻血狂噴。
“你們幹什麼?都起來。”我大叫著,用手將身上的人推開,最後還有一人推不開,又是那個妖精豔紅,跟一八爪章魚似的纏著我不放。
“我說,豔紅,你要什麼時候才放開啊,再不放開我可不客氣了。”
“嗚嗚,寶哥,這些天你想死人家了,多抱一下也沒關係吧。”
“我們也要抱。”
得,一幫人又全撲了上來,我的那個悲慘。
沒辦法,最後我隻有用上了蠻力才將這幫家夥掀開,並貓著嚴重睡眠不足的眼瞪著這幫妮子。
“我說你們能不能讓我好好休息一下。”
“你為什麼要休息?還有,這些天你去哪裏了,讓我們找得好苦。”
我無奈地歎了口氣,“我很累自然要休息。至於我去了哪裏,沒必要向你們報告吧。還有,你們要是沒事可以去釣魚、跳舞什麼的,我一個大男人用不著你們去找,你們別讓我去找就行了。好了,現在出去,我要睡覺了。”
“不行。”這會小敏倒是比任何人都強悍了。“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我們是不會出去的。”
我望著這個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