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好,走。”兩人說著拔掉了點滴,恰好一護士進來看見,“哎,你們怎麼拔了,血壓還沒穩呢?”
“穩了,我們已經很穩了。”馬建林說著就往外衝,護士還想說什麼,被保鏢拉到了一邊。
樓下,我和金標等得不耐煩了,正想走,卻發現馬建林和劉半頭風風火火地衝出了醫院。
“哎呀,金總啊,怎麼能勞駕您還在這裏等呢。”馬建林一出來,一張臉笑得比太陽不知燦爛多少倍,手也老遠就伸了出來,倒把老子給甩一邊去了,要不是因為我讓金標這老小子等,他早跑沒影了,還等你個球啊。
“建林老弟,別這麼客氣了,今天我跟你的事大家都還可以商量,隻要你別再跟南宮財團的人拉拉扯扯,一切都好說。”金標用教訓兒子的口吻說著。
馬建林一個勁點頭,“是是是,我一定照辦。”
“那就好,看你沒事了我也就放心了,我先走了。”
“呃,那個…,金總啊?”
金標望了馬建林一眼,“你還有事?”
“呃,不是,那個,剛才您說的二十億…,嗬嗬。”馬建林說完,就是一副賤人的笑臉。
金標眉頭都沒皺一下,“二十億沒問題啊。”
“美金啊。”劉半頭也上來湊熱鬧,那激動樣,搞不好又有昏倒的危險。
“是啊,美金。你們有什麼問題嗎?”
給他們錢還有問題那就怪了。
“沒有沒有,嗬嗬。”馬劉二人腦袋使勁搖晃著,臉笑的跟朵花似的。
“你們沒有,我有一個問題。”金標這話讓馬建林頓了下,接著拍胸脯保證道:“金總,有事盡管吩咐,我姓馬的保證辦到。”
“好,借一步說話。”金標說這話時望向我,我點頭後他才拉著馬建林走到了另一邊。老小子,我的耳朵可是很牛B的,別以為到那裏我就聽不到了。
金標將馬建林拖到另一邊後一臉嚴肅地道:“你給我聽著,那個張君寶你得給我好好供著。”
“供著?他,他…。”馬建林一頭霧水。
“別廢話,你要是敢對他有絲毫的怠慢,老子拔了你的皮。他讓你往東你不許往西,讓你往西絕不可以往東,讓你去死你都得去死。”馬建林額頭冒出了大把的汗珠。
“金,金總。能不能問下…,這人誰啊?”
“別管是誰,總而言之你必須按我的話去做,否則就是他不讓你死,我首先得讓你死。”說到這裏,金標的話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
馬建林一個勁地擦汗,“是是,我明白。”
“明白就好,那我先走了,我們的事明天繼續談。”
“好,那您走好。…,哦,不,天色不早了,今晚我請客吧。”馬建林急忙大獻殷勤。
金標眼睛一橫,“你請屁,我請。”
馬建林受寵若驚,“金總,這怎麼能讓你請呢?”
“以為我請你啊,我請他。”金標說著走向了我,“張先生,請上車,今晚天上人間最豪華的包間,最豪華的套餐為您服務。”這話說得不但恭敬,而且那樣子也是極端的恭敬。我說老小子,你這樣子不是存心要把我給暴露出去嗎。我當然不能接受。
“恩啊,金總,我區區一小子能受到您的邀請萬分榮幸。隻是我這窮酸樣實在不好意思去那種高貴的地方,所以您的盛情我心領了。”
“不行啊,說什麼今天我也得請您去。”老小子語氣非常堅決。
“我不去了。”
“去吧。”
“不去。”
“您可一定要去。”
“哎,我說你小子煩不煩,說不去就不去了嘛,羅嗦個屁啊!你還不走。”我不耐煩了,一聲大吼嚇得金標一個哆嗦,旁邊的劉馬二人也嚇得不輕。兩個家夥滿臉驚愕,嘴巴張開,就這麼望著我們。
金標那裏見我發火後,急忙道:“好好,您別生氣,我這就走,這就走。”說著,他轉身招呼了一下遠處守衛著的保鏢,然後開著“豔醫”牌轎車緩緩離去。
這個時候,劉馬二人還沒反應過來,跟一呆子似的站在那裏。
“你們沒事吧?”我用手在兩個家夥麵前晃了晃。
“嗬嗬,沒事沒事。”馬建林醒悟過來一把握住了我的手,那個熱情勁,跟見到他老爹似的,“哎呀,那個…,你叫…。”
“馬總,張君寶。”劉半頭急忙過來提醒。
“哦,哦,好好,張君寶,多威風的名字。”我崩潰,還是第一次遇到說我這名字威風的。“張先生啊,今晚我請客。”
“不了馬總,我還要去看一個老朋友呢。”
“老朋友,您朋友誰啊,一起邀請過來,我派車去接。”馬建林還真是熱心得不得了。
我擺了擺手,“不用,對了,郭青青是不是在這家醫院?”
“是是是。”劉半頭那裏急忙回答,“二樓,八號單人病房。怎麼,她是您的老朋友?”
“是啊,很老的朋友了,我去看看她。”
“好好,我們一起去。”馬建林要跟來,被我擋住,“馬總,不好意思,我想自己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