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車行,光頭一幫人這幾天不敢再出去泡女人了,都乖乖地呆在家裏忙乎。我拖著金鴻文進到裏麵的時候一幫人都奇怪地望著我手上被打得麵目全非的金鴻文。

“你們都看什麼看,沒見過這麼帥得帥哥嗎?”我話一出口,一幫人哈哈大笑,“寶哥,這也帥哥啊,腫得更一豬頭似的。”

“少廢話啊,光頭呢?”

“裏麵呢,我去叫來。”一家夥說著就急匆匆地跑去了。

不大一會兒光頭出來了,“寶哥,找我什麼事?”

“看看這是誰?”我將金鴻文推到了他前麵。

光頭左看右看,突然大叫,“拿亮來。”

一家夥立即遞過來一根手電。光線照耀下,光頭終於認出這是誰了,“哦,這不是金家的豬頭少爺嗎?這會是真的成豬頭了。王八蛋,敢害我們的女神,敢害我們蹲大牢,今天不好好教訓你,老子就不是光頭。”光頭挽起袖子就要開打,金鴻文趕緊大叫著跑到我後麵,敢情他也想把我當盾牌。

“你,是你帶我到這來的,你一定要保護我。”

這話讓我隻有苦笑,“保護你個頭啊,哎,把他拉走。”

“呼啦”一下,幾個人衝上來七手八腳就將這小子給拉下去了。

“光頭,過來一下。”我朝光頭招招手。光頭一邊走過來一邊朝身後的人道:“你們先別打啊,我要第一個人打。”

“什麼吩咐?嗬嗬。”光頭笑得跟一賊似的,犯得著這麼高興嗎?

“你小子給我聽著,給你三天時間,幫我教訓他。直教訓到我說西,他不敢說東。我要他上天,他不敢入地。”

“還這麼麻煩幹嗎?打死算了。”

“你敢,他要死了,我拿你去給他陪葬。”我很認真地道。

光頭怔了一下,“寶哥,沒這麼嚴重吧。”

“嚴重不嚴重你自個掂量著辦吧?我隻有一個要求,隻要不弄死他,你們怎麼弄都沒問題。明白嗎?”

光頭摸了摸腦袋,“好,沒問題。三天後你就等著驗貨吧,保證你讓他叫你兒子他不敢叫你爹。”

“草,找死!”我大罵著就是一巴掌拍過去,這小子早有準備,一溜煙跑得跟一兔子似的,不見人影了。

隨後,西門車行便響起了鬼哭神嚎的慘叫聲。

南城,南城教父催閻王閻羅殿客廳,黑蠍子的彼特、骷髏團的北野和催閻王又聚在了一起。

彼特顯得非常的激動,“催先生,你保證過,在你的地盤不敢有人來殺人。可是現在,我的三名成員都死了,而且就死在逍遙城外,你說這該怎樣解釋?”

北野那裏冷哼一聲,“死幾個人而已,根本不必這麼大驚小怪。”

“死的不是你的人,你自然不會大驚小怪。”彼特舉著拳頭朝北野咆哮道。

北野輕蔑地掃了他一眼,“彼特先生,別忘了你們是幹什麼的?做為殺手組織就要想到有一天會被人殺。”

“你…。”彼特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二位,我看這事就比不必爭了吧。”催閻王發話了,在這裏他是老大,老大發話,下麵的人不敢不聽。

彼特緩了一下情緒,“催先生,我希望您能夠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否則我無法向總部交代。”

催閻王難看的臉隻是抽動了一下,“彼特先生,關於這事,如果你們總部的人怪罪下來,讓他們來找我,我會給他們解釋的。”

“好,那就多謝催先生了。”說到這裏,彼特話鋒一轉,“催先生,我懷疑這事是雙棍黨的人幹的,因為這些天我們隻得罪過他們。”

“哼,你們得罪的人還算少嗎?說不定是以前得罪的人來找的麻煩呢?”北野看來是存心想氣死彼特。

彼特又想發火,就這時催閻王的一個小弟奔了進來,並在催閻王耳旁嘀咕了幾句,然後走了。

看到這舉動,北野和彼特都很期待地望向催閻王,希望他那裏有什麼新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