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廢物。”陳天龍狠狠地罵了一句,“他是怎麼跑的?”
“是把我們打倒後跑的。”
“就他一個人?”
“是的老板。”
這回答讓陳天龍一愣,“一個人打翻了你們幾個人?”
“是的,這小子出手很快,我們連他是怎麼出手的都看不清就倒下了。”
陳天龍又陷入了沉思,“這個人…。這個人絕不簡單。”
“是啊老板,我們調查的時候發現,他根本就沒正當職業,也沒有親戚。但是他卻能上學,而且有吃有穿。你說這人的經濟來源誰給的?”
沉思,再沉思,中年男人想不通,陳天龍也想不通。
“難道他是道上的人?”中年人用猜測的口吻道。
陳天龍搖頭,“如果是道上的人他還犯得著去上學嗎?他現在可的的確確是名大學生。”
中年男人噎住了,一時無話可說。
“繼續派人去調查,並派人二十四小時監視這小子。”
“是,我這就去。”中年男人答應著,趕緊帶著一幫殘兵敗將離去。
…
夜,幽冷。
風,清涼。
孤獨的影子在昏黃的路燈下搖晃,顯得是那樣的惆悵。
我不知道為何,竟然不知不覺走進了一條人煙稀少的社區小道。這裏很靜,這種靜讓我一下子感到惆悵起來。
曾經,那過往的歲月裏,無論我走到哪裏,身邊總有心愛的人陪伴,而如今呢,隻能用形影孤離來形容。
“唉,這年頭啊,是越來越混亂了。”
不遠處,有一座社區公園,許多老頭都圍聚在這裏一邊乘涼一邊海聊。
“是啊,這麼大的黑幫火拚,簡直是史無前例啊,史無前例。”聽聲音還蠻憤怒的。
看來,大家又在討論昨天西城的那場大火拚。
“幸虧不是發生在我們市區啊,否則我們這些人就遭殃了。”
“是啊是啊。唉…,這中途市啊,雖然是越來越繁榮,可也是越來越亂啊。好不容易聽說來了個有為的局長,可是昨晚一下就死了好幾百個警察,結果…
聽說那局長在接受審查呢,估計有下台的危險啊。”
這些老頭子啊,沒事找事聊啊。年紀一大把了,沒想到還這麼關心外麵的事。
“幾位爺爺,放心好了,那幫壞蛋不會有好報應的,報紙上都說了,國家要派軍隊下來了哦。”一個女孩的聲音,而且這聲音貌似很熟悉。
“是嗎,小芬啊,你哪裏聽說的。”
“報紙啊。”女生答。
一幫老頭猴急起來,“哪裏的報紙,快拿來,我們這些報紙都很不及時啊。”
“好的,你們等下。”接著,一個紅色的影子便宛如蝴蝶般飄進了附近一棟樓裏,很快又飄了下來,手裏正拿著幾張報紙。
報紙一到,幾個老頭搶著湊到燈光下,有的趕緊戴上老花鏡。
“國家將派出反恐部隊一千人圍剿雙棍黨,近期將部署到位…。”
“好,好啊,該死的雙棍黨,這會看你死不死。”有的老頭興奮地大叫。
慚愧啊,難道雙棍黨真這麼可惡嗎?
樹大招風,而且昨晚鬧的動靜確實很大,連外交關係都搞出來了,不大才怪。看來,跟軍隊這一仗是避免不了的了。
可是,打完了這一仗呢,輸了,雙棍黨將死傷無數兄弟,甚至讓很多人從此過上逃亡的生活。
贏了呢,肯定影響更大,最後國家會派更多更強悍的部隊來。
要這麼打下去,還真的無止無休了。越怕麻煩事麻煩事情越多啊。看來,我得想個更好的辦法。
“張君寶,你你,你怎麼到這裏來了?”
我正想轉身離開這個不屬於自己的地方,突然那個紅衣少女飄向了我,並帶著吃驚的聲音喊了起來。
我轉身,這不就是我們班的班花,英語高手李芬芬嗎?
“哎,你怎麼在這裏?”我反問。
“我家就住這裏啊,對了,你家也住這裏嗎,那以前我怎麼不知道?”美女接著反問。
“我,我…。”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恩,我家不住這裏,我是不知不覺就到這裏來的。哦,對了,這是那裏啊?”
“市中心,朝陽路,朝陽小區啊。”
朝陽小區啊,貌似離西城很遠,就更別說西門街了。
“小芬,這是誰啊?”有個老頭伸長脖子朝這裏張望。
“周爺爺,這是我同學。”李芬芬扭頭回答。
“這麼晚了你同學還來這裏找你啊?”
聽那口氣,似乎我跟李芬芬之間有什麼不正當關係是的,我是真的是不知不覺地走到這裏來的好不好。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昏,還真當我是找她的了。
“沒,沒事,我回去了。”我急忙道。這鬼地方,還是趕緊走人為好。
“哎。”李芬芬還要說什麼,但是我已經轉身離去了。
走著走著,不知道怎麼了的,轉了一圈後,感覺好象又走回來了。
“張君寶,你不是走了嗎,怎麼還在這裏?”好死不死,又碰到了李芬芬。
我抓抓後腦勺,“對啊,我怎麼又走回來了,我明明出去了的啊。”
李芬芬望了我很久後道:“我看你是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