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蓉,你聽我解釋啊,我路上堵車了,我是跑到這來的。”
“張君寶,你去跟鬼解釋吧,我恨你。司機,開車!”
“嗚――。”轎車長鳴,噴著青煙衝出了馬來塢的門口。
一幫攔著我的保鏢看著車子離去後,一個個冷冷地掃了我一眼,有一個人用威脅的口吻道:“小子,你再來擾我們家小姐就別怪我們不客氣,走。”
一夥人說著也開著車緊追了上去。
“靠,有什麼了不起啊,囂張個什麼?”我喘著氣大罵。“老子用兩條腿跑到這裏,我容易嗎我?我靠!”
我罵完後一屁股坐到了路邊的地上,於是一幫出去的人便用欣賞怪物的目光一一掃過我。
訂婚儀式現在早已結束,他們也就陸續離開。
不大一會兒,幾個保安過來了。
“小子,這地方不是要飯的地方,請離開。”
我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身子一翻幹脆躺到了地上。
“哎,你他媽找死啊…!”保安吼叫著就要衝上來動手,突然一個聲音阻止了他們。
“住手。”幾個保安轉過身,立即由凶巴巴的樣子變成了哈巴狗的樣子。
“嗬嗬,郭小姐啊。”
原來是那個東方第一美女郭青青。
“這人是我朋友,請你們通融一下。”
幾個人一聽急忙道:“嗬嗬,原來是郭小姐的朋友啊,誤會誤會。那我們就先走了,嗬嗬,先生,對不起對不起啊。”
“喂,別走啊,這世界第一醜女誰認識啊。”我大叫,但幾個保安沒聽我的,隻是稍微怔住了下後,趕緊離開了。
“唉,真沒勁。”我無奈地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看也不看郭青青一眼,轉身就走。
“張君寶,站住。”
我吹起口哨當沒聽到,你以為你誰啊,讓我站住我就站住。
“張君寶,張君寶。”郭青青幾步跑著衝上來,伸開雙臂擋在了我前麵。這下我不得不停下腳步。
我望著她,很不屑地道:“醜女,幹嗎啊你這是。劫財還是劫色?”
“你…。”郭青青想拿起手上的小包砸過來,但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張君寶,你這人還真是有病。”
我哈哈笑,“對,我有病。有病怎樣,我招你惹你了。”
“你,我…。你狼心狗肺,剛才要不是我,你現在早被趕出去了。”
我笑,“就憑他們?剛才要不是你,那幾個家夥早殘廢了,所以如果你要感謝的話,應該去找那幾個人,是你救了他們,找我可就找錯對象了。”
“你…。”郭青青氣得一時語塞,半響後,他突然“撲”地笑了起來。
這倒把我弄糊塗了。
“我說小姐,看來是你有病啊?”
郭青青擺擺手,另一隻手則忍不住蒙住自己的嘴巴,她在笑,笑得腰都彎了下去。
開始是無聲的笑,隻是臉上的肌肉在抽動,後來幹脆笑出了聲。
“咯咯咯咯…。”
“神經病。”我說了一句,轉身離去。
“哎,等等。”郭青青又衝上來攔住我,她還在笑。“你,你那裏有一隻大螞蟻…,咯咯咯咯…,鼻子上…。”
我急忙往鼻子上一抹,一隻大螞蟻便被我抹成了肉泥。
“一隻螞蟻而已,至於你笑成這樣嗎?”我搖搖頭,扔掉螞蟻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張君寶,喂喂,你等一下,等一下,我有事找你。”
“有事就說,沒事就滾。”我很不客氣地道。
“你什麼態度,從來沒人敢這麼對我說過話。”郭青青有些生氣了。
我不屑地笑,“從來沒人敢不等於說沒人敢,我現在說了你怎麼的吧?”我說完繼續笑,一副你那我怎麼樣的樣子。
郭青青一邊追在我身後,一邊很無奈地歎了口氣,“好吧…
,看來我們是沒有什麼共同語言了,直奔主題。”
“好,說吧。”
“曾經你拿了我一萬多塊錢,說是兩周內幫我查鬼影寒的事。現在恐怕已經不止兩周了吧。”
“有這事?”我似乎有些忘記了。
“當然有,你一個男人這麼撒賴,是男人嗎你?”郭青青聲音突然提高。
我想了想,終於記起來了。
“哦,這事啊。嗬嗬,不好意思,這事我忘了,要不你再給我一萬多,我繼續去幫你查。”說完,我笑得那個燦爛。
“你,做夢吧你。”
“既然這樣,那就算羅。”我一攤手,加快了腳步。腳步一加快,郭青青這嬌小姐可就跟不上了。
“你…,你拿了我的錢卻不幫我辦事,你這是敲詐,我會去告你。”
一聽這話我轉過聲,幾步衝上去。
“小姐,這也算是敲詐,你學過法律沒有?”
郭青青冷笑,“我要說你敲詐,絕對不會有人說不是。”
“你這什麼意思?”我正問著,幾輛轎車突然呼嘯而來,刺目的燈光照射在我們身上,我急忙舉手去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