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子裏麵的南宮飛一見兩條大狼狗,流著口水,露著兩顆鋒利的牙齒,當即臉都嚇白了。
“你們幹什麼,幹什麼?”
光頭賤笑著站了起來,走到南宮飛的籠子旁踢了踢。
“南宮家的少爺是吧,媽的,早早給老子尿褲子,否則讓你好看。”
“我…,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南宮飛繼續大叫,“我要見張君寶,讓他來見我。”
“你媽的算什麼東西,我們寶哥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操!”光頭又是一大腳,踢的籠子滾了幾個圈。
“放狗。”光頭終於下達了命令。
“汪汪”兩隻狗鐵鏈子一放,立即吼叫著衝向了籠子裏的南宮飛。
“啊,救命啊,救命!”南宮飛大叫,但是沒人理會他。
兩隻狼狗衝過去後,張開利齒猛烈地嘶咬鐵絲。這隻籠子便被兩隻狗拖來拖去,四處轉四出滾。
隨著鐵絲發出“啪啪”斷裂聲,南宮飛沒命地大叫救命。那鐵絲斷裂的聲音,每響一次,都在觸動著他內心深處最恐懼的神經,嚇得他大汗淋漓。
但是,無論他做怎樣的反抗,回應他的是圍觀一幫人的大聲狂笑。
“咬,咬,使勁咬。”
“沙”的一聲,一隻狗終於在南宮飛的屁股處咬破了一個洞,狠狠地一口咬下去。
“啊――。”一聲慘叫,因為洞口比較小,肉是沒被咬下來,不過褲子被咬了個大洞,洞裏有幾個清晰的狗牙印,這下,打狂犬疫苗是免不了的了。
“啊,嗚――。求求你們,饒了我吧…。”南宮飛終於受不了了,放聲大哭。但是他還沒尿褲子,這遊戲就還不能結束。
這會光頭有些著急了,因為時間正在接近三分鍾。
“媽的,怎麼還不怕尿,再放狗。”
卷毛急忙阻止,“喂喂,光頭,你可別作弊啊,老規矩,隻準放兩隻的。”
光頭無奈,隻好朝兩隻狗道:“咬,把他的屎都給老子咬出來。”
“汪汪”“吼吼。”兩隻狗見鐵籠越來越鬆了,發出了興奮地嘶吼,從而咬得更加瘋狂。
在旁的金鴻文實在看不下去了,趕緊轉過身,這種滋味可是他曾經的噩夢。
“啪啪啪。”
“沙沙沙。”
鐵絲斷裂處越來越多,衣服也撕得越來越多。南宮飛身上那身名牌這會拿出去,連叫花子穿的都比他這衣服強。
地上,碎鐵絲和衣服破布撒了一地。
“哇哇,嗷嗚――,尿了,我已經尿了。”南宮飛絕望地哭喊著。
“停停停!”光頭聽到尿了尿了幾個字後大叫。
幾個人趕緊衝上去將狗拉開。
“汪汪,汪汪,吼吼。”兩條狗見到嘴的食物突然跑了,當然不甘心,奮力嘶吼掙紮著。
有人趕緊拿來了幾塊新鮮的豬肉丟給這兩家夥,這才讓它們安靜下來。
“尿了,果真尿了,哈哈哈!”光頭看著南宮飛破褲子上濕漉漉的一大片,放聲大笑。
卷毛慢悠悠地走了過來,看了看。
“確實尿了,小毛,多長時間。”
“大哥,五分鍾。”
“什麼,不可能。”光頭大叫,轉身望向他的小跟班小光,“多少?”
“大哥,是是,是五分鍾。”
“我草。”光頭衝上去一腳踩在了南宮飛被咬的屁股上,當即疼得這小子哭爹叫娘。
“哈哈哈。”卷毛賤笑著走過來,“光頭,一秒一萬,這兩分鍾就是一百二十秒,您看,這一百二十萬…。”說著說著,卷毛笑得跟丫一賤人似的。
光頭愣了半響,最後趕緊笑嗬嗬地道:“卷毛啊,你看咱兩這麼好的兄弟,這個就…。”
卷毛一看光頭那表情,立馬道:“我說光頭,想撒賴是不是?”
“不不不,不是。”光頭急忙解釋,“是這樣的,兄弟…
我手頭有點緊,能不能先欠著。”
“靠,你沒錢還賭屁啊,不行,必須現在付錢。你欠錢,你丫欠錢就是一不還的主。”
“嗬嗬嗬嗬。卷毛,咱們這麼長的兄弟,你還不相信我?”
“哼哼,就是因為兄弟做得長了,我才太了解你了,你隻知道欠債不知道還債。”卷毛一說這事心裏就不是滋味,以前可是吃過很大的虧的。
光頭為難了,“可是,可是我現在真沒錢了。經濟大權現在被猴子拿去了,我就是想動用公款給你都不行啊。”
“這沒關係啊。”卷毛笑著搭上了光頭的肩膀,“光頭啊,你前次用公款買的那輛‘風之魂’超級寶車…。”
一提到那寶車,光頭臉色一變,“不行,絕對不行,那可是我寶貝。而且,他可是一百二十萬的好幾倍。”
卷毛切了下,“那你現在除了風之魂外,還有什麼東西可以值一百二十萬的嗎?”
光頭搖頭。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鑰匙拿來!”卷毛伸出了手。
“做夢。”光頭開始撒賴。
“好,那這事我可就讓寶哥來主持公道了,要是他老人家知道你那車是用公款買的,嘿嘿嘿嘿。”卷毛那笑看起來是要多賤就有多賤。
光頭這會是被嚇住了,“卷毛,兄弟,你可別開這種國際玩笑。”
卷毛臉色一變,“這可不是國際玩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說吧,給錢還是給車?”
光頭咬咬牙,摸著自己光腦袋在原地轉了幾圈後道:“給我三天,三天一定還給你,要是不還,風之魂歸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