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有你剛才和這兩個婊子的赤裸照,我要是將他發出去,你應該知道後果如何?”
“你以為我會受你的威脅?”
“難道你不怕?要知道,你現在可是老師眼中的寵兒,尤其是英語老師劉曉靜那婊子。如果這事抖摟出去,你可就出名了,到時候你還會是別人的寵兒嗎?”
口口聲聲說別人婊子,其實你她媽才是世上最大的婊子。
我無所謂地呼出一口氣,“說吧,你到底想怎樣?”我是想知道她今天這樣做的目的而已,要不然老子早出手了,還跟她沒完沒了地羅嗦。
“很簡單,三個條件而已。”催三八得意起來,“第一,從今後你要做我的一條哈巴狗,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第二,脫光褲子到學校操場上去跑一圈,一邊跑一邊說:我是大變態。”這種事你也玩得出來,用大變態來形容你更合適。
“第三,今天晚上將劉曉靜那三八約出來,我有個兄弟看上她了,很想玩玩。”
三八,別怪老子了,就你這三個條件,老子已經有充分的理由玩死你。
“劉老師是我想約就能約出來的嗎?”說話的時候,我開始暗中運力。
“劉曉靜現在這麼看重你,你隻要對她說,向她請教學習方麵的問題,比如這次文藝比賽的問題,她保證會答應跟你出來。”
果然陰險,其實這樣做她比我更合適,現在她不去做反倒讓我去做,目的無非是想讓我去送死,真出了事倒黴的是我,不是她。
“很抱歉,你的話在我這裏全是放屁。”我陰沉著臉一步一步地逼了過去。
催萍一看,不屑地冷笑,“怎麼,想打架,上!”她後麵三個比我高一頭的彪形大漢得到吩咐吼叫著衝了上來。
當然,三個人每個人一腳,被我全踢趴在了地上。
這下催萍慌了,另外兩個渾身赤裸的女生更是驚叫著要往外跑,被我一個箭步衝上去擋在門口,然後一手一個抓起就往床上扔。
催萍見勢不好,順手從黑色裙子下一撈,一把槍掏了出來。媽的,還不是一般的黑社會,能帶槍到學校裏來的人,能是一般才怪。可惜就她那速度,有槍等於沒槍,我一個劈手迅疾將她的槍劈落,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間裏,那把槍握在了我的手上。
“我想大家最好別動,否則這槍走火了就不好意思了。”我笑,笑得比陽光還要燦爛。
催萍一連後退,眼帶驚懼地靠到了牆壁上。
“你,你想幹什麼?”
我笑,用槍指著她手上的東西道:“把你那東西給我。”
“你妄想,張君寶,我警告你。你今天要敢動老娘一根毫毛,你全家都將不得好死。”
“是嗎?我真的好怕。”我繼續笑著,一步一步地逼了過去。
“站住,你知道我是誰嗎?”催萍突然厲聲大喝。
我管你媽媽的是誰,就算你是總統的女人,得罪了老子,老子照整不誤。
“告訴你,我就是…。”
“去死吧你!”我沒等他說完,一拳就轟了過去,一聲慘叫聲中,催萍“砰”的一聲暈倒在了地上。
媽的婊子,女人中的敗類,不讓你償償苦頭,以為世界上就沒男人敢動你了?
搞定這三八後,我毀了照相機,接著打電話給光頭。
光頭那裏聽到我這裏的事後,立馬帶著人飛快地跑到了墮落街陽光大酒店。但是當一看到催萍那樣時,大歎:如此馬臉簡直就是浪費他表情,不過當看到床上那兩個剛才誘惑我的裸女時,他兩眼立即發直。
“嗬嗬,寶哥,這兩個可以,那個…。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