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走了。”紫衣拉著我走到櫃台結帳。
“十二萬,歡迎下次光臨。”
我當即膛目結舌。
“十二萬,我這身行頭十二萬,不會吧?”
紫衣刷了卡後(她是怎麼會用卡的我不知道,她哪裏來的這麼多錢我也不知道,反正她是很輕鬆地刷完)朝我白了一眼,“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要是有時間,我給你買套一百二十萬的。”
“啥?”
“別啥了,走啦。”紫衣強拉著我,以拖的方式將我拖出了衣店。
出去時,我聽到身後有人發出了感歎。
“唉,這年頭,小白臉吃香啊,竟被富婆養著。”
“是啊,瞧那樣子,剛才的衣服跟一鄉巴佬似的,轉眼間,就換上十幾萬的了,這世界簡直瘋了。”
“不是世界瘋了,是人家富婆有錢,願意養小白臉,有本事你也養一個去。”
…
聽著那些人的議論,我是鬱悶不已,而紫衣則笑,笑得那個高興,跟中了福利彩票的大獎似的,估計就是中大獎她也沒這麼開心吧。
“嘻嘻,聽見沒有,我是富婆,今後你就歸我養了。”
我倒塌。
…
兩個小時後,中途市郊外,萬壽山。
其實這山不算什麼大山,不過在這裏也算是很大了。可能是市區政府采取了有效的保護措施,雖然時至秋季,但這裏仍是鬱鬱蔥蔥,山青水秀,鳥語花香。
這都秋天了還有花香,說明這花很珍貴啊,要不是特意栽種的,這種地方哪會來這種花。
看著這裏的一切,我有些不忍心。怎麼選擇這麼個地方?要是真打起來這山還是山嗎?
最讓我擔心的是,因為今天國慶,遊人於是跟螞蟻一樣爬滿了山坡的每一個角落,還有N多對浪漫的情人。如果到時候把這裏連同他們一起毀滅了,還浪漫個屁。
清水湖那晚被毀壞的場景,我可是心有餘悸,純粹是破壞勞動人民的心血啊。
“我說紫衣,你幹嗎選擇這個地方?”我有些鬱悶地問了句。
紫衣拉著我的手,跟一情人似的笑著道:“這地方既浪漫,又熱鬧,幹嗎不來這裏啊?”
“拜托,我們不是來浪漫的。”
“誰說不是?”
“不是要和齊天魔君見麵嗎?”我反問。
“是啊。”紫衣很直接地回答。
“你以為跟他見麵等下會很浪漫嗎?”我白著眼睛問道。
紫衣沒理會我,拉著我直接往人煙稀少,而且道路偏僻(幾乎是沒有路)的地方走,好在大家都不是普通人,沒路也可以走出路來,弄得一幫遊人看得目瞪口呆,以為我們是瘋子,在沒有任何護具的保護下,連那些山崖峭壁上的危道都敢走。
“紫衣,你到底想幹什麼?”當走離了所有遊人,上到…
遊人不敢登上的萬壽山頂峰時,我不得不正色問道。
紫衣的神色也嚴肅起來,“小寒,等下可別亂說話,一切都配合我就是。”
“你到底想幹什麼?”我重複了一次。
“不論幹什麼?反正都是為了我們兩好,你一定要答應我,等下要配合我。”
我搖頭,有些事我想都不用想就可以配合,可這件事不是一般的事。
“紫衣,除非你說出是什麼事,否則,我是不會答應的,你應該清楚,等下將發生的每一件事,都關係都這個世界上很多人的生命。”我的神色很嚴肅起來。
紫衣吐了下舌頭,“別說的那麼誇張好不好?”
“我誇張嗎?”我陰冷著臉道:“你應該知道這座山上有多少人吧?等下我要是和齊天交手,這座山還在嗎?這山上的人還在嗎?”
“你還不配跟我交手。”陰冷的聲音突然從上麵傳來,我急忙抬頭上望。
上麵,除了枯草和長青樹行成的黃綠相間的地毯外,沒有任何人。
“你就是張大寒?”
張大寒?啥意思?這個時候我沒空去理會這啥意思,因為那個人已經走下來了。隨著他的聲音逼近,上麵的草叢一陣晃動。
我急忙彎腰拔開草叢往上看去。
我靠,還以為是條蛇呢,原來是個人。
身高,目測,最多一米五。體型,跟一小孩差不多。說他是小孩又不是,因為這家夥鼻子下麵還留著一八字須。
傳說中的土行生終於誕生了嗎?還是我眼睛看錯了?
為了確認,我趕緊取下墨鏡,依然是老樣。
“恩恩,小子,沒見我這麼帥的帥哥嗎?看得這麼起勁。”矮小子睜大眼睛瞪著我。還別說,那眼睛真夠大的,這一瞪大就像兩燈籠掛在他那張細小的臉上。
不是吧,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