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動個屁啊。”我支撐著身子爬起來,望望四周。入眼處,是一片枯黃的森林,當然,也好有不少的綠葉。綠葉上,晶瑩的露珠掛在葉尖,在風中微微抖動著。再向遠一點的地方望去,視野裏除了在初升陽光照射下緩緩流動的濃霧外,就是霧氣裏那些隱隱顯現出身形的山巒大樹。
“這是哪裏,怎麼天亮了?”我問了一句。
“嗬嗬,大哥,現在這裏是北半球了,不再是南極。已經過了一天了。”
“哦。”我點了下頭,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看來,受傷不輕啊。
“大哥,您先別亂動,趕緊用你的醫術療傷吧。”兩家夥急忙建議。
說得也是,我必須先療傷,否則,我將什麼事也做不了。
“好,你們兩幫我護身。”我吩咐道。
“沒問題,有我們在,沒誰敢來打攪大哥。”兩家夥一挺身,大聲回答。
我點點頭,正要坐下療傷,突然腦子一閃,記起了一件事,“對了,珍珠呢?”
兩個家夥大眼瞪小眼,最後黑貓耷拉下腦袋,低沉著聲音道:“大哥,把她給丟了。”
“什麼?丟了,丟哪裏去了?”我大叫。把她給丟了那可就麻煩了。
“不知道,當時我們被你發出的能量波撞飛,然後珍珠就抓不住了,飛了出去。再然後一道紫光閃過,一個人就把她給抓走了。”
聽到黑貓說出紫光,我鬆了口氣,這個…
人除了紫衣,恐怕沒有別人了。
“大哥,對不起,我…。”黑貓十分沮喪地道著歉。
我揮揮手,“沒事了,你們幫我護身吧。”
“是。”兩人急忙應答。而我則趕緊坐下,開始療傷。
就在我在這片樹林療傷之時,另一片樹林裏,紫衣把珍珠救到林裏後,很不客氣地扔下。
珍珠雖然受傷,但是並不是很重。他被紫衣很不客氣地帶到這裏,又很不客氣地被扔下後,公主脾氣的她是氣憤不已,“紫衣,你什麼意思,你敢這樣對待本公主?”
紫衣沒有任何其他表情,隻是用慣常冷漠的表情說道:“堂堂公主之尊,竟然瘋跑到這裏,這要傳出去,不讓人貽笑大方嗎?”
珍珠從地上爬起來,“哼,我喜歡跑,關你什麼事啊,你以為你管得著嗎?”
“仙帝讓我管,你說我管不管得著?”
珍珠臉色一變,“我父親,他,他要你幹什麼?”
“抓你回去。”紫衣故意把“抓”字加重。
“我,我不會跟你回去的。”珍珠大叫。
“這可由不得你。”紫衣的語氣可是很不客氣起來。
珍珠臉色一變再變,“你別逼我,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紫衣仍然不為所動,“除了縛仙索,你還有什麼東西可以對付我的?而且很遺憾,在來之前,仙帝就是怕你用縛仙索對付我,所以教了我破解的辦法,因此現在可以說,你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對付我。”紫衣一邊說著一邊逼了過去。
珍珠一個勁地後退,“你,你別過來,我,我答應跟你回去就是啦。”
“真的。”紫衣停住了腳步。
“當然是真的,我堂堂一公主說話會不算話嗎?”珍珠很有氣勢地道。
紫衣哼了一下,“好象你說話算話的時候很少。”
珍珠嘴巴一撇,“這次是真的了,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幫我找一個人。”
“是張君寶嗎?”
珍珠一愣,“你知道?”
“你找張君寶的事恐怕是很少有人不知道了。”說著話,紫衣的目光帶著很遺憾的情感望向她,“不得不告訴你,你不能去找張君寶。”
“為什麼?”珍珠氣惱地大叫。
“因為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珍珠先是一愣,而後一翹鼻子,“你少騙我,誰不知道他現在就是一光棍。”
“那是以前,現在不是了。”
珍珠的表情變得有些怪異起來,“聽你這話,你好象見過他了,要不然你怎麼知道他不是光棍了?告訴我,那女人是誰,老娘去殺了她。”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紫衣說得是一本正經,而且毫不避諱。
沉默,兩人都陷入了沉默,久久沒有說話。珍珠一雙眼睛瞪得比燈籠還大,就那麼死死地瞪著紫衣,臉上的表情顯示出極端的難以置信。
似乎很久,很久,珍珠突然大笑。
“咯咯咯咯,咯咯…。”
珍珠笑得前仰後合,笑得花枝亂顫。
紫衣疑惑地望著笑得眼淚狂奔的珍珠,冰冷著聲音道:“這很好笑嗎?”
“咯咯咯咯,紫衣啊,你就別逗了,你,你…,你說你和張君寶…,這玩笑開大了吧,是不是你想讓我死心好讓我跟你走,故意說出來騙我的。不過你不擅長說謊,竟說這麼誇張的謊言,你還是別逗了。咯咯格格。”
紫衣還是麵不改色,依然冷冰冰地道:“我說的不是笑話。”
“誰說不是,要說你跟別人戀愛,那不是跟說母豬爬樹一樣嗎。咯咯咯…,不好意思,我這個比喻不太好。”
的確,紫衣在仙界是出了名的冷美人,曾經有無數的人去追求過她,有的甚至是發揚死皮賴臉的泡妞精神,可是這樣的結果不是斷腿就是缺了胳膊,沒一個好下場。她…
甚至揚言,這一輩子不會看上任何男人。所以到後來,也就沒任何男人敢去追她,就連近距離看她一眼都很少有人敢。暗地裏,有人一直懷疑他是個沒有感情的冷血動物。
這樣一個人,如果突然說她戀愛了,那簡直比太陽打西邊出來還要讓人驚奇。所以珍珠自然不信。
“你應該知道,我紫衣從來不會說謊。”這句嚴肅而冰冷的話徹底將珍珠的笑打住,珍珠的臉色猛地僵硬起來。
紫衣不說謊話的名聲可是比她冷美人的名聲更出名,你可以不相信麻雀會飛,但是你不能不相信紫衣說的話不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