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寶,醒來!”一聲尖利的咆哮,加上幾聲刺耳的響聲,火辣的疼痛如剛針一般刺激著我的大腦。就在眼睛要望到那關鍵部位的最後一刻,我滿頭大汗地從睡夢中驚醒。
“呼呼。”“呼呼…。”
醒來的那一刻,我大口地喘著粗氣,連看一下剛才是誰打我的功夫都沒有。
“大哥,你沒事了,嗚嗚,嚇死我們了。”黑貓和白鼠趴在我身上嗚咽。
我望了兩家夥一眼,最後望見了讓我寒毛倒豎的人,渾身大汗的我隨即一片冰冷,珍珠,這個魔女,不用問,剛才那幾巴掌肯定是她打的。
不過不得不說,這幾巴掌打得很好,要不然,我繼續將那夢做下去,可就淒慘了。
我望了下四周,發覺除了珍珠在外還有紫衣,黃海也在裏麵,此外就再沒任何人。
“你們兩怎麼在這裏?不會又要打架吧?”我擦了一把汗,心虛地問。
珍珠一撇嘴,“放心好了,至少目前我們是不會打的,別以為我是那種不知輕重的女孩啊?”
娘的,你要是個知道輕重的女孩,這世界簡直沒有不知輕重的女孩了,全是乖乖女。
我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這是她說出來的話嗎,我保持嚴重的懷疑。
我望了望珍珠,最後又望向紫衣。
紫衣突然也道:“放心吧,我們不會再煩你了。”
我最後望向黃海,“今天愚人節嗎?”
黃海搖頭,“呃,離愚人節還遠著呢。”
“哦。”我點點頭站了起來,“那,你們是怎麼到這來的?”
黃海急忙接過話,“是這樣的,當時我在外麵聽到裏麵你在大喊大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就趕緊推門進來,發覺您一邊亂叫,一邊亂推亂砸東西。”
“當時,我看到這後就大叫您,可是您根本沒有反應,最後我就隻有到聚仙樓(雙棍黨臨時總部)求助,沒想到遇到了兩位小姐,她們說有辦法幫助你,我就帶她們來了。”
黃海說完我歎了口氣,幸虧他去叫得及時,否則現在的我會是怎樣,一切都是未知數,反正是後果很可怕。
“小寒,剛才你到底是怎麼了?”珍珠終於忍不住大聲問了起來。
“做夢。”紫衣冷然道。
“你才做夢。”珍珠憤怒地轉身瞪向紫衣,紫衣也毫不示弱地與她對視。我滴那個神,剛才還說不會再打架了,現在就來了。
“兩位,你們剛才可是對我大哥說過的,你們不打架了的。”黑貓白鼠提醒了一句,兩美女立即醒悟,珍珠趕緊收起目光,轉向我,笑嘻嘻地道:“嗬嗬,小寒,我們是開玩笑呢。”
開玩笑?我的媽,有這麼開玩笑的嗎?
“我說的是小寒剛才在做惡夢,而不是說你在做夢。”紫衣冰冷的聲音讓珍珠的笑臉僵住,最後流露出尷尬的表情,“這個,這個啊,那你不早說清楚嘛,我還以為你在罵我做夢呢。不好意思啊。”
“我不會跟你計較的。”紫衣回複,語氣中帶有嘲諷,意思是我不跟你這種人一般見識。
珍珠開始聽不出來,滿心歡快地道:“不計較就好,沒事了。哎…,等等,你好象在罵我,你什麼意思?”
我無奈地苦笑了一下,還說不煩人,簡直讓人煩不勝煩。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對了,現在什麼時候了?”我趕緊轉換了話題。
“已經過了一天了,現在快中午了。”紫衣緩和了下語氣道。
我一怔,這麼說,我是睡了很久了,好象也不是太久吧,怎麼就過了一天了,我正想著這個問題,突然一個問題讓我猛地一跳,“不好,外麵的有人要攻進來了。”
我話一說完,黃海趕緊道:“前輩放心,他們都撤走了。”
我一愣,“啥…
,你說啥,他們撤了,憑什麼撤了?”
黃海擦了下額頭,用比我更不解地眼神望向我,“這個,我們也不知道。”
這樣說來,還真是見鬼了,花了這麼大的心思將一堆人集結在一起,現在說撤就撤,還真當這是拉練演習了。
“他們撤到了哪裏?”
黃海又搖頭,“不知道,這些人好象是從地上冒出來的,而後又從地下鑽走了一樣。”
“我說你這說的是什麼,難道這些人都是土行生啊?”我鬱悶地道。
黃海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正在調查中。”
“唉。”我歎了口氣,“那盡快調查吧,不管怎樣,他們走了也算是好事,那麼接下來就可以對付北城了。”
“不用了。”黃海這話又是讓我愣住,“北城高老大已經投靠了我們,現在任何行動都聽從我們的調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