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了?”我奇怪地問。
小翠沒好氣地嘟嘟嘴,“你弄的啦,還問。讓一下,快讓開,油湯都灑你身上去了。”小翠十二分關心地給我拿來衛生紙幫我擦幹淨,“髒了,明天脫下來我幫你洗了,繼續吃飯吧。”
我默然地坐下,手中拿著筷子卻沒有動,腦子裏一…
直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小牛,你怎麼了?”
我抬起眼皮朝她道:“我剛才聽到有個女人人在叫我?”
“叫你?怎麼叫啊?”
“她說張君寶快來救我,然後就沒了。”我自己也感到很奇怪。
小翠愣在了那裏,眼睛死死地望盯我,“你,你剛才叫了一聲紫衣,那女人是叫紫衣嗎?”
我使勁想了想,然後搖頭,“不知道。”
沉默,兩人都進入了沉默,半天後小翠輕聲道:“小牛,你說,我,我對你好嗎?”
我點頭,“你是對我最好的人。”
“那,那如果有一天你被你家裏人接走了,你會不會就嫌棄我了?”
我搖頭,“我不會的。”
“如果你真是他們要找的那個張君寶,那麼你肯定是個很有身份的人,到時候你真的不會拋棄我嗎?”
我感覺她問的問題好古怪,但既然她問了,我還是搖頭,“不會的。你怎麼了?”我奇怪地望著她。
小翠愣了下,“沒,沒什麼,吃飯吧。”
“哦。”我悶下頭使勁吃了起來,就在我要吃完的時候,小翠突然道:“小牛,我想起了一件事,明天我要回老家去看我爸媽,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當然沒問題。”我爽快地回答。
小翠笑了,笑得那個燦爛,“好,那今天就多吃點,到時候有力氣走路,我家可是住在山溝溝裏麵,很難走哦。”
“沒問題,到時候我背你走就是了。”
笑,小翠臉上又湧現出那陽光般清純的笑。
…
雄雞報曉,在太陽衝出地平線的那一刻,新的一天降臨了。
郭青青在惠民診所,經過縣醫生的精心治療護理後,她的腳好了很多,可以勉強走路了。
黑玫瑰陪在她身邊,無時無刻不在照顧著。
“玫瑰姐,真的謝謝你了。”
黑玫瑰苦笑,“我們姐妹你還說謝啊,虧你說得出口。”
郭青青臉一紅,勉強笑道:“對了,玫瑰姐,張君寶找得怎麼樣了?”
黑玫瑰歎息了一聲,“你為他都傷成這樣了還惦記著他,他可是見著你就跑,值得嗎你?唉…。”
“這是我願意的嘛,玫瑰姐,你快告訴我嘛,都急死我了。”郭青青撒嬌似地催促起來。
“好好好,都這麼大了還撒嬌,真拿你沒辦法,不過你要有心裏準備,很遺憾地告訴你,不但沒找著,昨天還差點打人了。”
“什麼,打人?”郭青青大叫,“別人打我們還是我們打別人?”
“自然是我們的人打別人,別人還敢打我們嗎?”黑玫瑰反問。
郭青青生氣了,“膽子好大,竟然敢在我的家鄉打人,太不象話了,把那人給我叫來。”
“青青,算了,我已經教訓過他們了。”黑玫瑰求情道。
郭青青搖頭,“玫瑰姐,這事我必須親自教訓他們一下,讓他們長長記性。”語氣很堅決。